两个少年向医疗室飞奔。
“老子要杀了他们,说话算数。”
秤金次靠墙坐在诊疗床上,恶狠狠地喃喃自语。
“那些王八蛋,看不惯我,到处使小手段就算了,把别人也卷进来算什么?”
血把他的右边的袖子和胸前的衣服几乎都浸透了。
而且还在不断地向下滴落。
“老子要把他们大卸八块,挫骨扬灰,一个都不剩。”
“秤同学,请节省体力,不要给一会儿的治疗带来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家入硝子语气平淡地说。
但是她人却不轻松。
额头和鼻尖都沁出汗珠。
与还能用咒力控制伤势,乃至不断放狠话的秤金次不同。躺在她面前操作台上的人已经完全失去意识,胸骨剑突的位置有一个可怕的大洞,透过洞甚至可以看到下方浸血的床单。
幸好伤口位置比较靠下,远离心脏,治疗要耗费的咒力相对少得多——虽然对普通医生来说,这种伤势也十分难以处理。
被撕破的胃里面的胃液会流入腹腔,腐蚀内脏,造成巨大的痛苦,甚至引发大面积的感染。
气胸也是问题。
更不要说腿上的开放性骨折。
被送来的时候,呼吸已经几乎停了。
面貌姣好的少年像个被恶意破坏的人偶,安静又无力地躺在那里。
“家入小姐!”
乙骨忧太冲进医疗室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这样惨烈的一幕。
“秤前辈?星前辈?”
“换人。”
家入硝子冷静地说。
“你效率比我高。”
“好。”
深吸一口气,乙骨忧太把一切杂乱的思维都收束起来,专心治疗星绮罗罗。
伤势在愈合。
还有救。
请加油,星前辈。
咒力不断流入,愈合了最恐怖的那道伤口。
乙骨忧太转身,准备处理星绮罗罗左腿上另一处狰狞的伤口,却发现他竟然睁开了眼。
刚刚几乎把血流干的他,茫然的视线望着天花板,挣扎着发出气音:
“小金……”
“还好……吗……”
“我在!”
秤金次突然大声吼起来。
“白痴!给我活下去!”
“闭嘴。”
家入硝子阴测测地说。
“有话治疗完再说。”:,n.w.,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