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来?”
“我的意思是,我知道你家跟许多媒体关系都不错,想要引导舆论走向并不难,但这次你不能管,咱们得走市局的正规辟谣途径。
火锅店有监控录像,能证明这些人的确有过打砸、袭警行为,我们是正当防卫;跟到医院的刑警都佩了执法记录仪,能证明我们并没有越线办事。
两件事情都有切实的影像证据,纵然市局的公关经验不如你厉害,辟这个谣还是没问题的,所以你别插手。
这帮人就等着揪咱们的小辫子呢,从现在开始,咱们的一切工作必须严格按照程序。”
“有道理,我听你的。”
10分钟后,病房门打开了。
吴端站在门口,闫思弦在他身旁。闫思弦目光yīn鸷,紧盯着门口的无赖和记者,谁要是敢打吴端的主意,他会毫不犹豫地下狠手让那人瞬间失去行动能力。
吴端开口道:“一小时后,市公安局会召开一次记者会,介时我会详细说明案件细节,并公布一些与案件相关的影像资料。相信大家能够通过记者会看到事情始末。
案子会由我们局长赵正亲自督办,欢迎记者朋友监督。
不过,我丑话说在前头,市局办案不怕监督,但要是有人试图利用不实报道煽动舆论,给我们办案造成麻烦,后果自负。
既然你们报道的是社会新闻,就拿出点媒体人的担当,别给我整娱乐新闻那一套,刑事案件由不得任何人扇风造谣。”
吴端的qiáng硬态度是记者们始料未及的。
说完这些,他的目光越过挡在面前的闲杂人等,看向了人群最外围的刑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