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衣裳?”
徐善蹙着眉,在徐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。
“就是放在那破马车上的,小妹,你们总当我傻,其实我一点都不傻,我去斗蛐蛐从来穿得像破落户。“徐羌有些得意,”我买‘大将军’佘的账,很快就会还清的。你把衣裳给我,我保证不出去乱玩。”
原来他是以为衣裳被徐善扣下来了。
可事实并非如此哦,徐善奇怪地看向他:“二哥说的什么话,习秋早已把衣裳还你了呀,洗的干干净净呢。”
“习秋还的是习秋还的,我还有一身呢!”
徐善笑了:“二哥这话我听不懂,我可没见过马车上有第二身衣裳,习秋可以作证。”
习秋立刻用力地点了点头:“确实如此,二郎君你莫要想着讹人。”
徐羌才是真正听不懂的人,他哎了一声,一下子站起来,在徐善面前转了两圈,“我那车上真的有两身衣裳,我怎么会记错,念夏,你说——”
念夏摇了摇头:“那一日婢子没有跟出去,不过婢子也以为二郎君记错了,因为我们小娘子从来不说谎。”
徐羌:“???”
他裂开了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