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面无表情地继续着当下的情况汇报:“通过对最近10天到一个月的相关监控的调取分析,目前还没有发现人质有被踩点跟踪的迹象。人质的手机通话记录和通讯软件记录也没有出现明显异常。昨晚失联之前的三个小时内有过6通电话记录,其中1通是广告推销,其余5通则是来自熟人。包括一名公司下属,一位名叫周锦的朋友,还有他的妹妹吴敏瑶。”
“敏瑶?”吴杰若有所思地沉默了一会儿,“我回公司一趟,这里就拜托各位了。”
他说着,向众人做了一个低头拜谢的姿势。
“你去吧,我和嘉辉守在这里。”吴忠利脸色阴郁,声音低沉。他并没有转头看吴杰,只是朝他那边扬了扬手,一看就是当惯了话事人的模样。
“他这是去哪里啊?”看着吴杰匆匆离去的背影,小徐在走廊里悄悄问了也走出了房门的方芳一句。
“看样子大概是想办法筹赎金去了吧?没有谁能百分百保证可以在明天中午前抓住绑匪,多一手准备还是必要的。”方芳小声地跟他咬起了耳朵。
“我看他刚才好像有点愁眉不展,不会是钱筹不到吧?”
“五千万啊,你以为是五千块吗?”
“哎你还别说,五千万,咱们这样的这辈子肯定是不敢想的,但对于他们这些大老板来说,也就是数不清的别墅、豪宅中的一套半套的价钱。”
小徐被突然出现在背后的王富吓了一跳,方芳则是对富哥的话持有保留意见,又说不上哪里不对。
但螳螂捕蝉黄雀总得在后的,只听全一峰的话音响起,并且给了方芳和小徐一人一个爆栗:“人前脚刚踏出警局你们就背后嘴碎啊?”
“哪有?老大,我们这是为了案件的细节在做逻辑推理和分析。”方芳抗议着。
“好吧。”全一峰有些无奈,其实并不是很有心情在这种时候这种地点做太多的科普,“首先,即使是卖别墅,也是要时间的。越是豪宅成交越不活跃,这是常识,不需要深奥的分析。其次,更重要的一点,越是有钱人越不情愿让自己的资产乖乖地躺在那里不生钱。说好听一点就是让‘杠杆’撬动更多的钱。你们以后有空,可以去查查,多少光鲜亮丽的房屋和土地的背后,背负着一层又一层的抵押债务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