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啊,刚才不是还嚷嚷毙人吗?不过我提醒你们,你们前脚把人毙了,我们后脚就把你们拷上。你说下一个被毙的是?是你,还是你?”袁彻用枪托轮流在两个人身上指点着。
两个人见了瘟神一样左躲右闪躲避着袁彻的指点。
女人咬牙切齿地开口,声调明显低了不止一个八度:
“杀人偿命,她杀了人,国法不容,不该毙了她吗?”
袁彻把□□收到口袋里:“你们还知道有国法。那还在这儿嚷嚷?你知道不知道耽搁我们多少查证的时间。”
女人不依不饶:“还查证什么?她不是来自首了?直接送法院,判刑!”
“你以为法院是你家开的,到那儿是讲证据的,少一项都不能定罪。送她之前,我们先要送你们进去。你们刚才的行为就是袭警,造成警员受伤。这袭警是重罪。现在认证物证都齐了,要不要直接送法院判刑?”
队长在旁边打圆场:“算了,家属的心情我们理解,我们就不告了。不过,您二位先平心静气坐下来。如果嫌犯有罪,我们一定让她受法律制裁。来来,把水倒上。”
两个人被袁彻一顿连蒙带骗,连吼带吓气焰顿时憋了下去。
袁彻知道队长只是被“和谐警民关系”这六个字套牢了不敢随便说话。这套镇乎人的办法还是队长当年亲自示范过的。他袁彻可不是顶着高高的官帽子的,合理范围的坑骗有时候也是必要的。
袁彻拉了一把椅子坐在旁边:
“您二位要是真想帮忙,来,把你们知道的关于你女儿的事儿说来听听,看对案子有没有帮助。”
一提女儿两个字,女人眼泪就倾泻而出,接着开始嚎啕起来。
袁彻翻了一个白眼,刚自我感觉良好,就给自己挖了一个坑。
这个词儿提的太不是时候。
他懒得再听女人哭上个把小时,那边还有一个嫌疑犯等着审,屁股刚沾到椅子上又站起来:
“队长,我先去审人了,等他们哭完了麻烦找人告诉我一声。”
“别,我说。你们问什么,我说还不行吗?”女人嚎啕戛然而止,吸着鼻涕,憋着嘴说着。
袁彻撑着桌子:“好,说说看,最后一次联系左玲是什么时候。憋回去,还想不想好好说话了?”看女人马上又要泄洪,袁彻马上给堵了回去。
女人抽泣了两声才喘匀了气:“我是大前天打电话给玲玲的。她说要给我买一套真丝裙,限量版的。我就打电话给问她什么时候给我邮过来。本来都说好了,下午快递来了就寄。可不到一个小时就变卦了,她说临时有事,等忙完了再寄。你说,寄个快递功夫都没了。”女人一脸惋惜,不知道是惋惜自己女儿薄命,还是惋惜那条限量版的真丝裙。
袁彻不相信自己这么好运,大前天就是他们离开家的那一天,正问道点子上了。他又坐回到椅子上摆出倾听的样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