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看监控录像绝对是考验人耐性的,只有一个背景,来来往往就那么几个人,偶尔一个小插曲也很快就结束了。
袁彻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桌子上睡着了。
他再醒过来是被电话吵起来的。
擦了擦嘴角的口水,看着窗外还是漆黑,再看着在桌子上不停叫嚣的电话,甩甩脑袋甩掉里面的混沌,这才拿起电话。打电话的是郭图荣:
“喂?怎么才调走第一天就想我了?”
“对啊,想的我都睡不着觉了。”电话那边的郭图荣打了个哈欠,像是也是从梦中被叫醒的。
袁彻活动了一下下巴,刚才趴着睡着了,下巴变得有点僵硬:
“怎么样,那边的人还好吗?有没有人欺负你?要是有人欺负你告诉哥,我去收拾他。”
郭图荣噗呲笑了出来:“哥,离开你,从此在没有人欺负我了。”郭图荣那边嬉笑着,然后话锋一转正经八百地说:
“不和你闹了,说正事。刚才尉迟霖给我来电话,说是在一个酒吧里看到咱们的小刑警了。”
袁彻刚走到饮水机旁边接了一杯水,企图缓和一下口干舌燥的感觉:
“小刑警?柯然?他在哪儿?”袁彻声音带着难以置信。
郭图荣说:“在酒吧,说柯然好像是喝醉了,后半夜的酒吧不那么太平的,你方便的话就去看看吧。”
“靠,我们成了他的保姆了。”话虽这么说,袁彻放下水杯,拿起车钥匙走向门口:
“哪家酒吧?有没有定位?”
郭图荣说: “有,这就发给你。哎提醒你,别开快车啊。”
袁彻快步跑下楼,跑向停车场:“知道了,去睡觉吧,周末回来再聚聚。”
“嗯。拜。”郭图荣挂断电话的功夫,袁彻已经跑到停车场。
二十分钟后,他的车子停到了一家门面较大的酒吧前面。
虽然已经凌晨三点了,这里还停着好几辆车子。
进了酒吧,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,整个酒吧就他一个人在说话,还是大放厥词的那种:
“你们要是被杀了,找我,我一定找到凶手,交给法律制裁他,放心。谁被杀了,打电话给我。”
接着是尉迟霖的讥笑的说道:
“老弟,你能不能不要诅咒我们?我们都是平头老百姓,谁没事儿还被人杀来玩玩?你是不是游戏玩的太多了?你家里电话告诉我一个,我送你回去?”
说话的柯然舌头有点木:“我没家,我没有家。你打电话,就去找袁彻,他是我亲爱的,亲爱的头。你找他,可惜我好像没有朝他要电话。”
袁彻走到正在较量的两个人身边。
就见柯然他整个人正侧坐在一个双人沙发上,长腿伸展着,头歪在沙发上。他的衣服凌乱,被酒水湿了一半,紧贴着皮肤。他的头发被拨弄的变了形,醉眼迷蒙,却泛着光亮,完全不是白天中规中矩的样子。特别是他那笑起来的样子,怎么看上去那么欠揍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