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朗有些颓败,自己似乎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被他牵着鼻子走。
谷朗这边匆匆出门,被周影抓了个现行,“你这是想去哪儿?你知不知道江山和司徒骞现在满世界找你,昨天褚艺和司徒骞的见面,很可能会暴露我们的行踪。”
褚艺一脸无辜,一副少女不知愁滋味的样子。
谷朗并不准备瞒着周影,“桑知来了千原,他约我见面,要我一个人去。”
周影并不能知道顾宴之死的内情,只是本能的服从郑国强,服从谷慧当初的命令,保护谷朗当下有些惊讶,“桑知不知道警队现在在大面积搜捕“顾门”的人吗?萧将已经在名单上了,桑知这个名字只怕也安全不了多久。”
谷朗摇摇头,“我现在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,总之你和褚艺不要再留在这里了,周影你先留下,褚艺你立刻离开。”
褚艺敷着面膜,“你怎么一有事儿就要我走,我孤苦伶仃的能去哪儿!”
周影看了她一眼,其实褚艺的情况,她多少也知道一些,“算了谷朗,我带着她吧,不会有事的。”
谷朗去赴了这场鸿门宴,桑知找了个比较隐蔽的地方,见他一个人如约,还是很高兴的,“我还真是怕你抱着鱼死网破的心态去报警呢。”
谷朗:“你害怕还不躲起来,越是招摇越是死得快。”
桑知笑了,“你都这么大人了,怎么还说这种没有意义的狠话,阿朗,我实话告诉你,我对你没有仇恨,我对阿宁也没有,杀了顾宴我的使命就结束了,现在你跟我去西南,我们不要做这劳什子的刑警了,你看看,我不过是发了几篇新闻,你就被他们挤兑的待不下去了,我们都知道你没有参与,但没人会相信你,这就是他们所谓的正义,你生来就没有选择。”
谷朗摇摇头,“你错了,我离开警队是自愿的,刑警原本就不是我的乐趣,当初我就是单纯的叛逆,非要和家里对着干才做的这个刑警;还有,你说你对我,对以宁没有仇恨,这话我可不敢相信,你杀了顾宴,就凭这一点你和顾以宁就不共戴天了。”
桑知摇摇头,“可我不在乎,我孑身一人,哪儿有什么牵挂,死了也就死了,可是你和阿宁不行,你就不用多说了,父母俱在,至于阿宁,他交的女朋友倒是挺不错的,也是我很好的筹码。”
谷朗摔了茶杯,“你就这么喜欢把不相干的人牵扯进来吗!”
桑知看他激动,也有些想要安抚他,“我一点儿都不喜欢牵扯无辜的人,你看,我只是杀了顾宴一个人,当时我要是想杀你,杀阿宁真的很容易,阿朗,你跟我走吧,去西南,我们还可以去缅甸,交界地带有很多生意可以做。”
谷朗起身要走,“我不会跟你走的,你死心吧,还是那句话,虽然我不明白为什么我母亲不帮着以宁杀了你,但是你不要妄想我会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