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石臻瞥一眼高飏,感觉到一丝拒绝的意味,又不明所以,想是小家伙没睡醒,还反应不过来,便就不太在意,拖着行李走进房间。
“喝水吗?”高飏问得很客套,带着些局促和陌生。
“不必了,坐会就走。”石臻没获得小狐狸的惊喜,略不爽,明明昨天不是这样的。他把行李箱摆在门口,去沙发那里坐,看着小狐狸去厨房倒水,将一只一次性纸杯摆在自己面前。
“喝水。”高飏指水杯,拘谨而客套。
“你手怎么了?”石臻瞥见包扎的手腕,略奇怪,更让他奇怪的是,高飏没有给自己用那只新马克杯。
“坏了一扇窗,帮忙的时候划到了。”高飏回答,记忆里的确是这样的。窗子坏了,他找人来修,结果被竖放在一边的碎玻璃割伤了手。
“割的不是手掌,是手腕?”石臻挑眉,像看一个智障儿童。
“斜放在旁边,蹲下来包玻璃边防滑的时候大意了。” 高飏面色平静地解疑。
“干嘛包边?”石臻不解。
高飏解释说:“请来的师傅只负责安装玻璃,垃圾得自己扔。扔掉以前用封箱带包一下锋利的边,这样就不会划到收垃圾的人啦。”
“还挺善良。”石臻笑。
“一点点。”高飏回一句,回得很顺嘴,极其自然,他有点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