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、坐。”方经理请高飏坐下,让服务员重新上了热茶,待其出去后,便开始讨论肖凯始终的案情。
高飏坐下,默默听着,有些心不在焉。
方经理说:“虽然你们没什么接触,肖凯你总归是认识的。人我就不介绍了,我就说说他整个失踪的情况。”
“说吧。”高飏回一句。
方经理点点头,继续道:“上个星期六的凌晨一点,他从实习的建筑事务所出来,叫了辆车回来,结果就再无音讯。一直到第二天的早上十点多,我收到了勒索信,要找《重屏会棋图》的木雕版。”
“绑匪有电话吗?”高飏问。
“没有。”方经理摇头:“只说,找到东西,他们自然会联系我,让我不必刻意找他们。”
“那么勒索信呢?”高飏又问:“给我看看。”
方经理无奈说:“信上说,看完就烧,我就照做了,我怕不照做,他们对肖凯不利。”
“那……手掌呢?”高飏很不情愿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