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贪污了,证据确凿,夏秋白自己也认罪了。”司徒封肯定地说:“我爸说,当时公司不想把事情闹大,让夏秋白吐出六万块钱,就愿意替他出具谅解书。可是夏秋白说把钱都输光了,银行卡里只剩三毛钱,一分都还不出来。最后,钱虽然没追缴回来,可公司还是出具了谅解书,这才没让他判的更重。”
石臻安慰司徒封:“这样说,公司也没亏待夏秋白,财务查账,总有一天要被发现,也怪不到你爸身上。你也不用太过担心了。”
“心慌。”司徒封抚着心口说。
石臻问:“去物控中心调查的主体还是夏秋白是吗?”
司徒封点头。
石臻继续安慰说:“那你就不要太担心了,估计是查夏秋白的时候,顺道查了一下当时接触过案子的人,指不定财务、我爸、夏秋白的同事,很多人都在被查的范围内,只是因为你那个朋友知道那是你爸,才特别挑出来告诉你的。”
司徒封试探着说:“你这样说……我倒是稍微放心了点。”
石臻笑笑,打了把方向转入主路。
“对了。”司徒封犹豫着说:“我问我爸的时候,他反问我为什么问过去的事,我说是你偶尔听说这事,不想直接问,让我问来着,你不介意哦?”
石臻:“……”想把这货扔出去。
司徒封知道情况不对,赶紧解释:“我当时挺慌的,没敢物控中心在查,对不起。不过你放心,我爸那人不爱提旧事,不会特地再过来问你一遍的,你不用二次回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