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石臻照常去上班,出门的时候高飏早醒了,在客厅里搭那个巨大的拼装。石臻让高飏穿鞋、记得吃早饭,高飏却只想要一个抱抱和Morning Kiss。结果,这货一亲就上头,勾勾搭搭不让走,闹闹叽叽地撩拨,石臻一恍神上班差点迟到。
8点55分准时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,秘书小姐送来热咖啡,每日忙碌从此刻开始。繁琐的工作总是去了又来,送来的文件总能在即将消散的当口,恢复原来的高度,没完没了。
忙到十二点过半,手头的事终于完结,下午还有下午的烦恼,就等到那一刻再去处理,反正是干不完。
离开办公桌,感觉些许轻松,松了松肩颈,避世片刻的逃避心理尤重。
从办公室到地下停车库,石臻难得坐VIP电梯,因为不必等待,3分钟就能抵达自己车边。
而此时,车边已有人等候多时,正是已经出院的工作狂司徒昭。
“上车。”石臻按车锁,示意他上车。
两人上车,静默,石臻便发动车子,直接开往离公司较远的一间餐厅。
午餐时段临近尾声,餐厅里客流稀少,都是匆匆离开的身影,很快便只剩一两桌客人。
有心事的人胃口通常都不怎么好,司徒昭只要了一杯美式,其它再无。
“不饿吗?”石臻切着盘子里的牛排,漫不经心地问。
司徒昭摇摇头。
“可以再休息一段时间的。”石臻把牛排送进嘴里,说的漫不经心。
“司徒封好吗?”司徒昭并不关心自己的问题,开口问的不是事,而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