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抵达一楼,司徒封打个招呼去外面等车,石臻和高飏则继续去B1层取车回家。
“你饱了吗?”石臻坐进车里,突然问。
“饱了。”高飏毫不犹豫地回答:“你一直夹菜给我,我没饿着。”
“多吃几次就习惯了。”石臻笑。
“你剥螃蟹腿的时候没伤到手吧?”高飏突然问:“我看你一直擦手,是不是划伤了?”
“没有。”石臻伸出自己的手:“蟹腿的硬壳都事先用剪刀剪过,怎么可能划伤。我嫌油,后来去洗一下就好了。”
“哦。”高飏放心,笑。忽然眼前一暗,看进石臻的脸,与他对视,也没什么抵抗力,就由着他深深得吻进来。干嘛突然?高飏不解,说好的静心养伤呢?你这样撩,血液也要沸腾了呀。
“砰!砰!”突然一侧玻璃被拍响,吓得两人都惊了一下,差点咬到对方舌头。
石臻光火地回头,放下车窗,杀人一样问:“干嘛?司徒封?”
司徒封苦笑:“我的单被取消了,现在前面排了121个人。所以我到地下车库你家停车的位置碰碰运气,看你的车还在吗?能不能不顺道带我去地铁站。”
“不送。”石臻没好气说。
司徒封立刻做悲伤状:“石臻你这个负心汉,我替你照顾着阿布,你才有时间那啥,你忍心把我扔在这地下车库,自己回去那啥,555,嘤嘤嘤……”
石臻:“……”
“上车吧。”高飏笑,对窗外司徒封摆手。
“还是你媳妇有情有义。”也不等石臻说话,司徒封就拉开车门,直接坐进了后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