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吧,有什么说什么。”司徒封倒是很想得开:“是不是和我爸有关系?”
石臻婉转地回答:“稍微有点。”
“说吧,没事的,谁一辈子没干过几件蠢事。”司徒封笑,不是太介意:“物控中心突然调查我爸和夏秋白,紧跟着他就受到了袭击,昨天又有人要袭击我,怎么推算,这些事之间十有八九会有联系。所以,不管什么破事,麻烦你说给我听,我也好带着我爸提前避障。”
“只是一些过去的人事物。”石臻还是有些犹豫,担心事越往下说,就会发现水越来越深,越看不清真相。
“你这样犹豫,事情应该还蛮复杂的。”司徒封托着腮帮子看着石臻,心想,经过这事应该是不用绝交了,唉,朋友就朋友吧,总比没得朋友好。
“有点。”石臻回。
“其实,你也不用太担心,”高飏一脸轻松地说:“我爸以前的事是他的过往,是他的个人经历,对我的影响其实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大,我反而更希望了解事情的真相,可以帮他度过现在这个难关。”
“事情有点复杂,还有很多谜团没有解开……”石臻刚决定说,听见厨房传来水开的声音,便过去倒了三杯热水回来。顺手将止痛药丢在高飏面前,示意他吃了。
“开水下药……”司徒封看着冒着热气的水杯,叹口气,去厨房找了瓶矿泉水,兑入高飏的杯子里,调了杯温水给对方。
“谢谢。”高飏在石臻的白眼里吃药,喝水,忍笑。
“我说石臻,”司徒封转脸,严肃地看着对方说:“我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你如果还是什么都不想告诉我,你就是对我没有最基本的信任,那之后请你撤掉那些保镖,顺便也别管我了,甚至我们可以互删电话和微信,微博也不要彼此关注了。”
“我不上微博。”石臻淡淡说。
司徒封:“……”好像揍他。
“行吧,”石臻眉毛轻扬,考虑到事情的确牵连到了司徒封,什么都不告诉他,的确有失公允,于是不再犹豫,打算将所有事和盘托出。
“你等会。”司徒封突然喊停,自顾自跑去厨房,过了会儿回来,手里多了两袋咖啡,还一脸愉悦地问:“你要喝吗?”
“不要。”石臻摇头,然后指出:“好像……过期了吧?”
“没有,明天过期。”司徒封拆了一包倒进杯子里,拿勺子搅了搅,一杯速溶咖啡速成。他喝一口咖啡,“砸吧”一下嘴说:“好了你说吧。”
“听八卦呢!”石臻翻白眼。
“嗯,呵呵。”司徒封没心没肺地喝一口咖啡:“开始你的演讲。”
石臻:“……”
高飏忍不住笑:“呵呵。”
“说呀。”司徒封催促。
石臻无奈,想了想说:“正好,高飏也在,我把最近的调查内容,整个给你们叙述一遍。我讲话的时候,第一不准插嘴,第二不准插嘴,第三不准插嘴。”
司徒封:“……”
高飏:“……”
“事情是这样的的,这事得从找一个三角盒子开始……”石臻悠闲地坐在沙发里,小腿翘在大腿膝盖附近,不急不缓,原原本本把当时如何签署契约,如何找到其中触发的道具,如何跳出各色人等,远远本本、仔仔细细地说一遍。接着,他又详述了最近的各项调查报告,包括关于钱莹颖、司徒昭、钱佩兰等人的资料、信息,事无巨细,一一告知。
林林总总讲了半个多小时,终于把前期事件和调查讲清楚,可石臻也指出,一切都只是表面,在盘根错节的调查内里,还有很多未解的疑问等待破解。
“真没想到,以前发生过那么多事。”司徒封听完,靠着沙发垫呆呆看着天花板:“表面没有联系的人,却在很早的从前,早就有了联络。”
“今天就像是对过去的一个小结,但却不是了结。”石臻淡淡说。
“了结?”高飏抬起头,忽然问:“你说,搞那么多事,会不会是钱佩兰一手操控的,是她十几年后的一场精心预谋的报复?”
“不会。”石臻摇头,肯定地说:“今天,我们去壕生大厦找到的那个女人就是钱佩兰。”
“钱佩兰!”高飏很吃惊:“她也回芸城了?她不是应该和她的妹妹在另一座城市生活吗?”
石臻耸耸肩,解释说:“具体如何还不是很清楚,但是对钱佩兰的调查显示,她在一年前就秘密回到了芸城。不过她并没有用原身份,而是用了一个假名‘陈含露’。同时,她在芸城有个非常要好的朋友,叫张雀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