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子无奈,“虽然蠢,但好歹是我方阵营的boss,不能就这么被你的史莱姆推了。”

他伸出手指,青色的火星跃动。

夏无昱右手猛然使力,死死与他十指交握。

“哦?”王子挑眉,“要和我动手?”

夏无昱道,“虽然又呆又笨又囧又好色,但毕竟是我方阵营的boss,不能就这么被你给烧死了。”

王子温柔抚摸他的左手,轻轻用力,将小指掰断,“与上个游戏不同,这次我有可以烧断丝弦的魔法,你以为还能将我割喉?”

夏无昱紫瞳无有一丝波动,“这点儿疼,与你曾经做过的事情相比,根本不值一提。”

王子将他的左手拉近些,轻舔扭曲的指骨,“那倒是。但你带给了我更大的震撼,因为你比我想象中的要更加残酷。不管怎样,这一局你输定了,安心死去吧。”

夏无昱道,“何以见得?因为我没有杀死你的手段?”

王子眯眼,“如果还有本领,尽管使出来,在你那个低俗的宠物完事前,我们仍有时间可以来些娱乐。”

夏无昱沉默着,王子掰断了他第二根手指,那疯狂的疼痛袭击神经,令得他的背脊不受控制汗湿大片,可即使这样,他也没有放开紧握王子的右手,甚至连与那人对视的眼神都没有一丝波动。

王子敛去笑意,无机质的眼,无机质的容颜,英俊得仿佛最完美的大理石雕像。

温柔而又残酷的手伸向第三根……

夏无昱突然道,“我烧成一块叉烧肉的时候,你怎么能做得下去?不会想吐吗?”

王子说,“你活着,我就想吐,所以你的外在是什么样子,已经无法带给我更加糟糕的感觉了。”

紫眸闪动,“是么,你还真坚强,那种忍耐力已经达到了非人的地步。”

王子无感情道,“多谢夸奖。”

夏无昱又说,“被钢线割断脖子的同时高潮,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?”

王子冷冷望着他。

夏无昱道,“我从那次后就一直非常疑惑,男人这种东西,除非心理极度嗜虐,否则在生命垂危时还能勃起甚至高潮,几乎是不可想象的。所以,我觉得你也许是个超级重度M,越是对你残忍,你就越是兴奋……”

啪——

夏无昱的左手手骨断成数节,冷汗沿着他的眉角,颗颗滚落。

“M,受虐狂,说的正是你自己,夏无昱。激怒我的后果,只会给你自身带来毁灭性的灾难,但你还是这样做了,难道说第一次时的剧痛让你体会到了难以言喻的快感?所以第二次时的无意识,使你根本得不到满足,于是,便有了此时婉转邀请充满血腥与暴力的第三次么。”

夏无昱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,他死死瞪着王子,紫眸掀起惊涛骇浪,非常直白的显露出对他的无边恨意与杀机。

王子回望他的目光,就像在审视一件死物。

冷汗流进眼里,有些刺痛,夏无昱想擦擦,却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做到他无力一叹,不自觉颓然弯下了原本笔挺的脊背。

“也许……你说的对……”

“什么?”王子微微睁大眼。

紫瞳的青年疲惫微笑,“我累了……”

“夏无昱?”王子疑惑地挺起身躯。

青年有些赧然,紫眸漾着温润的波光,“做吧。”

“什……”王子震惊瞪大宝石般的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