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!”福来急得细细的嗓音直嚷嚷,“王爷,不可。靖南候家犯的是造反的死罪。”
“可是只有圣手能救江离!”沈郁一掌拍在书案上,低沉着声音喊道。书房里安静了片刻,沈郁挥了挥手让众人退下。
福来便静声指示让众位都从书房出来,自己走在最后关上书房的门。一出门就有一个随从问道:“福来公公,您可知道这个随希贤有什么能耐啊?”
福来走了远些,确定书房里的人听不到时,才小声说:“王爷四岁时中毒,差点儿就真
进鬼门关了,最后是先皇派太医随希贤来治才救回来的。”
那随从点着头,“原来这样,怪不得王爷一定要救他出天牢呢。”
“嘘!”福来赶紧拍了那随从后背一下,“这话可不敢说出去,说出去你我脑袋就不保了。”
“知道啦知道啦,这不是在公公您面前才说的吗?”随从一边说着一边用右手紧紧捏了捏自己的上下嘴唇,“封死了,外人都不知道。”
沈郁无心添了几笔,终是不成,便把未完成的画作也挂在了身后的墙上。他静静的看着画上的江离思索。
八皇子和当今皇上夺嫡之时,靖南候家是明确站在八皇子这一边的。本来这也无可厚非,毕竟八皇子的生母惠妃是靖南候的女儿。更何况当今皇上还是三皇子的时候早已被封到西南为王,谁会想到这个不受宠的皇子会在最后赢得皇位,让天地一变呢?
所以靖南候家因为站位错误而被打入天牢,连当时已经七十高龄的随希贤也被太医院革职,潦草带走。
这一家本应该立刻处死,但是年幼的靖南候家公子突然拿出了先皇所赐的免死金牌,保住了全家老小。事情发展到最后只是带走了靖南候和他的兄弟还有其父随希贤,使其终身在天牢里囚禁。
……
黄金柱子撑起的宫殿在山的半腰上伫立,台阶两边是嵌满了宝石的栏杆,前厅铺满了琉璃和珍珠,大厅则由水晶建成。正对着门的墙面上挂着一横匾,上面书墨泼洒写了四个大字“山间温泉”,飘洒的字迹应该是当今皇上的御笔。
“哇,这也太奢侈了吧。”顾青一边嘀咕着,一边到处用手摸着。“纸醉金迷的生活啊!啧啧。”
“请问您是江离公子吗?”一个穿着典雅宫袍的女子上前打断了顾青。
“哦哦,我不是,这位是。”顾青连忙把江离从身后推了出来。
江离一时局促,也不知道侍女说了什么便连忙点头应答。于是侍女将江离他们带到了一个幽静的雅间后便主动退去。
三月推开房的后门便看见一池泉水冒着热气,“温泉!”接着大叫一声跳到了水里,立马溅出一地浪花。
“你脱衣服行不行啊!”阿巫冲着三月喊。
三月已经在温泉里开始自在的游了,丝毫不理会他人对他的怒怨。
江离拉过四月悄声地说:“狐狸也会游泳?”
四月不屑地说:“当然会,很多食物都是在水中的。”
七月这时悄悄地站在江离身后,幽幽地说:“江离你是不是不会游泳啊?”
江离呀的被吓了一跳,一边拍着自己的胸前,一边教训着七月,“不会游泳怎么了,这么看不起人啊?七月我给你说你这个月月钱没了。”
“啊?”七月低着头丧气地叹了一声。“别啊!”
“就是就是,不会游泳怎么了,我也不会啊!”阿巫在一旁说道。
江离看了看阿巫,无奈地笑。“……我知道你肯定不会游。”
顾青脱好衣服后也来到了水中,“唔,真暖和,冬天就应该这么泡在温泉里才舒服啊。”
其他人也纷纷脱好衣服泡到水里,人一多三月就游不开了,便乖乖靠在一旁泡澡。三月一只手撑在岸边的石头上,眼睛斜瞟着顾青的身下,不怀好意的笑道:“不小啊?”
顾青微微低了低眉便立刻明白了,于是也瞟着三月的身下说:“就比你大一点吧。”
“你是不是找打?”三月立刻站直身子握紧拳头对着顾青。
顾青也不示弱,用眼神故意激怒三月。“回去后南馆就要开张了,要不我们趁这个时间段比一比谁是南馆的花魁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