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不是我那样做，你也不会承认，只是我想知道真相究竟是什么，殷冥？”林若之看着眼前的人，虽然换了一张脸，但是那种波澜不惊的神情，自己就应该有所觉。

然而最让自己确定的还是含笑对他的态度，为了最后确定他的身份，林若之选择了以死作为筹码，既然殷冥让含笑来保护自己，那么说明自己的命对他还是有作用的，果然，自己还是最成功了。

林若之从来能在最短的时间里做出对自己最有利的决断，在含笑态度变的那一刹，林若之几乎抓住了对方的弱点，因此也就引出了下面一段。

殷冥为什么会变成穆丰？含笑出现在自己身边的作用是什么？还有李崀山的死，林若之总觉得殷冥肯定知道些什么。要让他说出来，首先要让他承认自己的身份。

“知道太多对你没有好处，你只要知道我不会害你的。”

依旧是那种淡淡的语气，却让林若之的心中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，只是当所有的疑团堆积在心里时，林若之心里有种难受的感觉，最重要的是林依，这件事极有可能与林依有关，自己必须保护他。

“你为什么会变成穆丰？真正的穆丰去了哪里？”林若之还是问了出来。

那一瞬间，穆丰的眼睛里突然闪现了一丝红光，林若之看出了他情绪的波动，殷冥很少有情绪波动，他这样是为了自己吗？自己可以相信他吗？林若之突然产生了无数个想法。只是糊里糊涂的活着，这从来不是林若之想要的。

“我只能告诉你我没有伤害他，他不过是为了偿还一些东西罢了。”殷冥简单地说道。

殷冥不想说下去，林若之没有多问，而是问道：“李崀山的死究竟是因为什么？”

“含笑的百花蛇是不会随便咬人的，除非那人身上带着函蛇草，而且函蛇草能吸引百花蛇，那人身上因为带着函蛇草地气味，因此那些蛇因该是含笑和那人接触的时候爬到那袋子里去的，但是那人身上为什么会带着函蛇草的气味，我并不知道，或许只是个巧合吧。”

“那函蛇草会不会是含笑放到他身上的？”林若之问道。

“不可能，函蛇草很罕见，含笑不会有那东西。”

“你可以进入似然的记忆吗？”

“只要有灵魂就可以。”

“那我们可以招来李崀山的灵魂，进入他的记忆，那不就可以看到函蛇草是怎么到他身上的了！”林若之眼睛一亮，既然殷冥有特殊的能力，为什么不好好利用呢？

只是殷冥的脸上没有太大的波动，淡淡地说道：“我无法招到他的魂魄，七天之内，死者灵魂未入冥府，而是在人间徘徊，只是我尝试了许多次，却依旧没有结果，这件事很奇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