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若之有些心虚的想着前几日见到的夜壶也是这个样子,好像在那之前,自己确实用它砸墙砸地砸了好几次。
“那之前的那些血水,那些豆腐水,那些脚步声,都是你搞得鬼了。”这些东西把林若之吓得够呛,林若之统统问了出来。
夜壶轻轻地点了点头。
“为什么?”林若之咬牙切齿的问道。
“好玩。”夜壶想也不想地答道,可是看见林若之迅速变黑的脸色,连忙解释道,“你看我被锁在这夜壶里几百年了,这几百年我一直呆在夜壶里,也挺无聊的,我真的很寂寞。”
夜壶说的可怜兮兮的,可是一想到前几天自己受的惊吓,林若之就觉得不能原谅他。
“那刚刚非礼那块冰块的事,也是你做的了?”林若之凉飕飕的问道。
夜壶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。
“为什么?”更加咬牙切齿。
“好玩,我觉得一看到那块冰块我就想戏弄他,我实在忍不住了,所以---对不起,我保证下次不再犯了。”夜壶更加可怜兮兮的道歉。
“你知不知道我刚刚挨揍了,那冰块一拳过来,我全身都散架了。”
“你不是也揍了我吗?”
“那不一样,我怎么知道你在夜壶里?”
“我也不知道他会揍你。”夜壶小声地反驳着。
在林若之杀人的目光下,夜壶一溜烟地溜进了夜壶里。接下来是一连串地夜壶撞墙撞地的声音。
魅眼双魂之生鬼勿近 一个夜壶引发的惨案 第六章 夜壶记事
夜壶原来不叫夜壶。
夜壶原来叫景帧。
就像李晟景叫李晟景一样,名字温和而其人实质上是一块大冰块。而景帧,看似名字安静,其实是个话唠。
林若之看着在自己背后絮絮叨叨的景帧,一个头两个大。
“为什么会在夜壶里?”林若之深吸了一口气,问道。
景帧眼睛一亮,亮了亮嗓子说道:“以前我是个有钱人家的公子,后来遇上了一个道士,那道士到我家抓鬼的时候,我们便认识了,那道士虽然说冷冷的,但是模样长得很不错,我觉得和他在一起很开心,所以每次他去抓鬼,我都会跟着他。那道士冷冰冰的,倒也没赶我走。只是后来我犯了一个小小的错,他十分生气,居然我的魂魄锁在夜壶里。本来我以为他只是给我一个小小叫徐,没想到这一锁竟是锁了四五百年。这么多年了,我恨疑惑他为什么不来把我放出去。想了很多年,我终于想通了,他是真的讨厌我了,不想再让我跟着他了。你说我是不是很笨,想了那么多年才想出原来自己被嫌弃了。”说到最后,景帧的脸上渐渐有了落寞的表情。
“他或许真的忘了我吧,这么多年了,他已经忘了有我这号人了吧。”景帧说着,脸上的表情愈加苦涩。
林若之看着安静沉思时候的景帧,突然有些同情他。景帧的那种伤心的表情,林若之总觉得景帧不是单纯喜欢跟着那个人,而是他爱上那个道士了。
退去脸上的红肿的少年,林若之发现他正式那一日跟在李晟景身后的那个少年,怕是太过寂寞的少年那一天就盯上李晟景了。被锁在夜壶中几百年,先是期待,再是麻木。只是这中间的过程,漫长的时间里究竟是怎么过来的,林若之不敢去猜测。
“你究竟对他做了什么,让他把你锁在夜壶中几百年?”林若之问道,他总觉得不是景帧说的小事。
景帧白皙的脸上突然起了红晕,低声说道:“我就,就和他一起睡觉了。”
“你强迫他的吧。”林若之的脸黑了,原来他说的小事居然是QJ。
“那一天我好不容易把他灌醉了,他醉了的样子和醒着的时候一点也不一样,满脸通红,看起来十分可爱,我一时忍不住,就---”景帧小声解释着。他说着,脸上还露出向往的表情,那张清秀的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。
“我现在发现我一点都不该同情你。”林若之总结道。
景帧一时泄了气,咬着下唇,脸色有些复杂,最后说道:“我知道我错了,可是为什么他还是要把我关在里面那么久呢?那个夜壶,又小又臭,真的很难受。”
“都过去那么多年了,什么恩恩怨怨也该了了,你就好好做你的鬼吧,一切都过去了。”林若之拍了拍少年的肩膀,意味深长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