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吴妄不可置否道：“人总是会随着环境改变的。”

两人相对沉默，最后还是吴妄开启话头： “这些年，你过得不好？老了不少，当年我失踪后纪二那个家伙为难你了？”

“我辞职了，回老家结婚去了，还有过一个女儿。”

吴妄听到薛安这么说，其中的过程被他忽略过去，吴妄就知道薛安当年必然没有被放过，薛安的执拗脾气一如从前，一点也不愿意提他受到的为难。

“我知你轻易不会上门，也从不愿求别人什么，是遇上什么难处了么？”

一句话让薛安又变的局促，掩饰似的举起茶杯，却在干净的玻璃杯上留下了一块指痕状的污迹，他背过去在衣服上擦了擦手，“抱歉，弄脏茶杯了。”

吴妄没有理会，而是继续盯着他。

薛安好半晌才艰难道：“我听到大少爷在招人，不知道还要人吗？我女人病着呢，需要钱买药。”

吴妄脸色沉了一下。薛安的心也开始下沉，强笑着道：“如果不需要人的话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
“你们住在城北角？有过一个女儿是怎么回事？死了么？”吴妄突然道。

薛安不愿意回答，沉默了一会道：“大少爷呢，这些年在哪？过得还好么？”

“过的还好，你娶了妻，我也有爱人了！”吴妄回答着，目光温柔的看向床的方向。

薛安顺着吴妄的目光，看到床上背对着他们，有个一头短发的人盖着棉被侧卧着，像是睡着了，那大概就是大少爷口中的爱人。

“大少爷都长大了，有了爱人，很好。”说完这一句，薛安无话可说，想要告辞。

吴妄叫住他问：“身手没有落下吧？”

薛安一愣，突然欣喜起来，“没有，当然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