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没有说话,只是缓缓的从一旁悬挂着的剑鞘里抽出那把剑。赤霄剑,帝王之剑。太子的手缓缓的抚摸着剑身声音淡然道:“倚箩,没有退路的。”
“太子殿下,镜王已经兵临城下了。”这个时侯一个宦官样的人急切切的跑进大殿。在太子面前喘息的说。
“太子殿下,镜王依仗着手中的重兵,竟然敢行着逼宫之事,实在是大逆不道,况且先王尸骨未寒…”一旁的陈丞相愤愤的说,但是被太子举起的那只手打断。
“陈丞相,”太子缓缓的放下举起的手,重新摩擦着剑身,“我们手中还有多少人。”口气淡漠,很难听出情绪。
陈丞相面色一肃,“连带上禁卫军大概三万,但是…”
“但是镜王却有十八万。”太子放下剑,眼睛眯起看向大殿之外的地方。
“是的。”陈丞相沉重的点头。
“恩。”太子微微的颔首,“子行的军队大概还有多少时间能到。”
陈丞相一愣,随即心中一喜,是啊,他怎么把韩子行这个平南大元帅给忘了,凭借他手上的三十万大军…
“大概还有三天。”回答的是在太子旁边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。
“三天啊……”太子用一种叹息样的口气说,然后嘴角挑起了一抹不成功的笑,回首看着大殿的正中央的那座棺木,“父王,你走的真不是时候啊!”语罢。沉痛的摇了摇头。
大殿里其余的那些人都抿着嘴,脸上或真或假的露出沉痛的神色。
“哎!”太子叹了口气,然后目光扫向了大殿里的那些人。“众卿家放心,尔等定然无碍。”说完,手握赤霄剑大步走出了大殿。
所有人一愣,随即一脸的不名所以。只有那个老者浑身一颤,显然明白了太子的意思。之后心中一叹。
“外公,太子哥哥不会有事吧!”倚箩很不放心的问着他的外公,那个六旬老人郑太师。
“倚箩啊,外公知道你喜欢太子殿下,而你跟太子殿下也是青梅竹马的,按说你们的事情本应该是理所当然的,但是…”郑太师的声音不大,但是在大殿里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。
郑倚箩脸色一白,显然也明白了什么,有些颤抖的说:“外…外公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