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真抬起手制止了他的动作“其实也没什么,就是这次伤的重了点,养个几年就没事了”然后又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想要压制住喷薄而出咳嗽的说道“你这样子也很狼狈,早些休息吧,这木屋虽然简陋,但是休息的地方还是有的”
虚空虽然担心他,但是还是顺着他的意思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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‘了谷’身上披着的袈裟已经不知去向,而他们周围的环境确实呈现出一股诡异的青绿色,之前还有些草木生长的植物,现在余下的只有黄土。
霄漠原本苍白毫无血色的脸现在浮现出一种诡异的青色,而祈和则倒在地上剧烈的咳嗽着,‘了谷’显得也不是很好,他那隐在长袖之中的手在微微的颤抖,看向祈和的眼神充满惊讶“没想到你竟然有怎么厉害的毒”
祈和知道自己不好了,内腑之中的元婴五官开始模糊,竟然有溃散的迹象,而内视才能看见的双婴,缠绕在他们身上黑白双茧也有隐隐溃散的迹象,他扶着自己的胸口,看着‘了谷’没有说话,到不是不想说话,而是说不出。
“不过在厉害又如何”‘了谷’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笑,缓缓的走进祈和,完好的那只手缓缓的抬起,宽大的长袖滑到手肘,露出他那呈现出青紫一般颜色的手来。就见他眼中寒光一闪,伸出手扎向祈和体内藏有元婴的地方。
说时迟那时快‘了谷’感觉手好向穿透了什么,定睛一看,先是一惊,随即脸色的狰狞之色更重。而祈和则煞白个脸看着护在自己身上的人,有些颤抖的说道“你…你这有是何必”
是霄漠,霄漠被‘了谷’的手穿胸而过。‘了谷’抽回手,红色的血液溅到祈和的身上脸上。霄漠颤抖的伸出手,慢慢的擦掉祈和脸上的血渍,缓缓的闭上眼睛。身体无力的压倒了祈和的身上。
祈和抱着他,觉得身体在颤抖,他不知道自己想的什么,他就是觉得愤怒,很愤怒,此时的他根本顾不得什么,他不想让霄漠这样闭着眼睛,半死不活的趴在自己身上,还有那红彤彤格外刺眼的颜色。于是他缓缓的伸出右手,露出手腕,左手手指朝着那里划了一下,瞬间皮开肉绽,但是没有半点血液流出。
左手把霄漠脸上零星溅到的血渍擦干,然后手腕伸了上去,这次却有淡淡的粉色血液流出。
此时的‘了谷’没有任何动作,他只是看着祈和的动作,一直到那粉色的血液缓缓流出的时候,脑中好像有什么东西轰然敲入。
“你也真是的,怎么这么不爱护自己…”一道淡然温柔的声音传入耳边,随后嘴里进入了腥甜的味道。
“泽啊,你这个实验是不对的,而且对自己的身体并不好,住手吧…”伴随着腥甜的味道,还有那很悲伤的声音。
“泽,你最近消耗过巨,我给你熬了汤药,趁热喝了吧……”这是记忆中那个人最后对他说的最多的话,而伴随着他喝着汤药次数的增加,自己的实验越来越顺利,而他的的脸色却越来越差,身体也越来羸弱,自己当时这么就没有发觉什么呢!还是自己其实已经发现什么,只是……
“二庄主,大庄主让把丹药给你送来,说十日炼化一颗,这样你的身体就……”后面那个傀儡说了什么?!怎么不记得了!??‘了谷’抱着自己的的光头,往后退了几步,他的确是不记得当时说了什么,但是他记得最后自己吃了,吃了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