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岂紧跟在陆旬后面。焉耆山里面很阴森,还是时不时的有孤寂的鸟儿在上空鸣叫。这让白岂不由想起了以前看恐怖片的时候。抖了抖肩膀,决定不再自己吓自己。
“飒飒”在一片风吹过后,一个黑影出现在了前方。
白岂睁大眼睛,下意识地往陆旬身上一跳。脸埋在陆旬脖子里,闷声说道:“师父,有妖怪。”
还没等陆旬说话,前面的黑影就嚷嚷开了:“什么妖怪,我是江湖上人称‘不留名’的郭朝。”
郭朝扒了扒身上的落叶,走到陆旬面前。“兄弟哪位啊?我刚才可一点都没听到你的脚步声。如果不是我刚好从这里过,还不知道这里有人。”
在郭朝心里,陆旬一定是个在江湖上不露声色的高手。
白岂听到人声,也不敢回头望,依旧紧抓着陆旬。这“江湖”说不定是妖怪的江湖。
陆旬拍了拍白岂的肩,皱着眉头说道:“不用怕,不是妖怪。”这么一点小事就担惊受怕,何以成大器。
白岂抬起头来,把陆旬眼里的流露出一丝失望尽收眼底。心里打了个激灵。忙从陆旬身上爬下来,规规矩矩地站在一边。
陆旬心想要不要把白岂送回师门磨炼,这样对白岂的成长也有好处。就在陆旬几乎下定决心的时候,却骤然想起小孩平日里为他做的一切。心片刻间就软了,更多的是舍不得。想着以后多多调教就是了。
白岂并不知道在此刻间,他差点被送走。只是在心里暗骂自己不争气,让师父失望了。
郭朝见到这么久都没人理他,不满道:“我说兄弟你到是理理我啊。我这么一个大活人,把我晾在这也不是事是不?”
陆旬心思一转,说道:“这位兄台见谅了。我姓陆,名旬,旁边的是我徒弟。从旭阳城来,不知道兄台你哪里人?”
郭朝见到终于有人理他,灿笑道:“我就是这焉耆山本地的。看得起我就喊我声郭朝得了。陆兄弟是来参加本地的比武大会?”
陆旬:“的确是如此。”这个时候说不是就显得动机不纯了。
郭朝挠了挠头说:“我也是要参加的,前几年我师父都不让我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