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一男子从小道上走来,身高八尺,乱发披肩。脸上五官犹如刀削,目光炯炯似如利剑。虽只着一袭布衣,却也掩不住周身上下的凌烈杀气。
手拿一把重剑,步履轻快,似恍惚之间就走到了白岂和陆旬面前。眼神如有实质,灼灼地望着陆旬说:“李轴愿与君一战!”
白岂不着边际地往后退了一步。这位仁兄太闪了,白岂仿佛看见了以前从杂志里拼凑出来的梦中情人。师父我的心可诸日月,我是爱你的,现在你是我心中的唯一。不管白岂如何在心中表忠心,陆旬是听不到的。
陆旬心思一转说道:“这位仁兄,你是不是认错认人了。我只是个文人而已,并不懂武。”陆旬并不想在这里久留。虽然早知道李轴就在不远处,但也只以为是过路的旅人,没有想到李轴是专门冲着他来的。
不着边际地打量了李轴一番,有些惊讶地发现李轴已经接近武道上的大圆满,再上一步就是先天境界了,以武入道了。但陆旬也仅仅是有些惊讶于李轴的年龄而已。大圆满虽然少,但也不是没有。
像李轴这般年龄却能达到武道大圆满的。陆旬只见过一个人——重剑宗(剑仙)徐翔云,亦是陆旬挚友。如果李轴以武入道,必定千年后又是一代宗师!无数人挣扎在大圆满上,以武学达到先天境界却是少之又少,说凤毛麟角都不为过。
李轴不理会陆旬说的话,一双眼睛依然灼灼地看着陆旬,吐出一个字:“战!”整个人气势大涨,显得不惊、不慌、沉着冷静。以李轴为中心,四周仿佛燃烧着浓浓的战意!让人不禁热血沸腾,想与君一战!
陆旬的眼里不由微微透露出对李轴的欣赏,要形成这样的气势,没有经过千万次的战斗是演化不了的。看来今天不与之一战是走不了的了。
陆旬沉吟片刻,对着李轴说道:“为何找我比武?”陆旬自问他的实力在修真界派不到前三,但还在前十以内。但现在他的凡人眼里只是个普通人而已。
李轴嘴角微翘:“我的直觉。”李轴也是来偶然间路过焉耆山,正好这几天是比武大会,也就留下来观看了。
比武大会虽然高手众多,但李轴却并不放在眼里。但是看到陆旬的第一眼,李轴就打了个寒颤,心中升起了艰涩的感觉。
这种感觉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,以前他遇到不可战胜的人时,心中总是会泛起这种感觉。
这种感觉只会让李轴更加兴奋,自从升到了大圆满以后,李轴再也没有遇到过与之匹敌的人。不论胜负与否,只求酣畅一战!
陆旬把白岂安置在一边,嘱咐了一番。随后就对李轴说道:“来。”
李轴微微眯眼,头发无风自动,浑身的战意浓烈。动作间大开大合,霎那间,拔剑向陆旬就是一横扫,狠!猛!准!让人看得清却又躲不过。
在剑快要刺到陆旬胸口的时候,一个忽闪,陆旬就消失在了原地。李轴睁大眼睛,随即被人被人踢中后背,绷紧下盘猝不及防,却还以重剑为支撑才足以勉强单膝跪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