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浙见大事不妙,心下火急火燎的,面带急色一把拽起还段在地上的苏茵茵,吼道:“你说啊!快说这件事跟我没办系,全是你自己一个人干的,我求求你了!我不能完蛋!”
苏茵茵却好似没有听到一般,只是闷头哭泣、不语,场面一时间混乱到了极点。有一老叟看不过眼,出手想将闫浙擒拿,闫浙哪里会乖乖束手就擒,慌不择路就想逃跑。
众人连忙出手,从四面八方涌来,一时之间各种法宝齐飞,让人眼花缭乱。闫浙不过挣扎了一会,就被众人制服,用法宝捆绑起来压到周琼的遗体面前。
苏茵茵假装悲痛,面带梨花、眉目含情跑到闫浙面前,语气深痛至极,“闫师哥,不管怎么样我都想和你在一起,这一切都是我惹起来的,我……”
闫浙面色狰狞,脸色涨红,脖颈上青筋爆露,他狠狠地看着苏茵茵说:“你打的什么注意?!”
苏茵茵满脸伤痛欲绝,一滴滴泪珠从脸颊上滚过,“闫师哥你为什么这么说!”
窑舞派掌门周志和应伏派的掌门闫广正踏着飞剑缓缓落下,看到这一幕,心中惊异不已,旁边的几个师兄第也是满头雾水,不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带头捉拿闫浙的老叟走过来朝应伏派的掌门闫广扬了扬手,继而说道:“还请应伏派的闫掌门来主持一下公道。”说完后让众人散开一条路,露出场地中间的闫浙、苏茵茵二人。
窑舞派掌门周志看到地面上的尸身,当即怒发冲冠,跑到周琼的尸身面前,理都不理会呆在一旁的苏茵茵,小心翼翼地抱住周琼,颤抖着手抚摸着周琼的发丝,红着眼喊道:“我的琼儿!”
闫浙看到闫广,挣扎着从地面上起来,无奈被法宝束缚动弹不得,“爹!爹!我在这里!快来救救我!真的不是我干的我是被冤枉的!”
闫广心里打了个激灵,猛然间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,看着被捆绑在一边和几乎泣不成声的苏茵茵道:“这是怎么回事?!”
闫浙在一旁焦急地赶快抢过话来说:“爹!这件事真的不是我做的。”朝着苏茵茵的方向努力蹦跶,“是她诬陷我的,爹你要相信我,真的不是我做的!”
老叟这时候说道:“闫掌门,相信如果你的儿子做错了事,你一定不会包容他,而是会严惩以待?”
闫广心中越发感觉不妙,思量了一下,说道:“胡杨前辈,这……到底怎么回事?”
胡杨也就是老叟抢在闫浙说道:“周琼和闫浙约好决战,闫浙却在输了之后,联合苏茵茵把周琼杀了。”
闫广惊叫出声:“什么!!!”最后反应过来,气的浑身发抖,指着闫浙骂道:“你这孽子,怎么如此糊涂?!你让我如何交代???”心中却想着怎么保住闫浙的一条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