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志打蛇上棍,长叹一声说道:“蓝掌门没有听说我连个徒弟的事情吗?”
蓝洱海和蔡亚马上装作毫不知情。
周志见状心中一喜,言辞尽可能煽动蓝洱海,“我那两个徒儿被人杀害,并且杀害后备有偷走元婴。之前我周琼徒儿和应伏派的少主决战,不料赢了之后应伏派少主心怀嫉恨,使手段将我徒儿杀害。”
“我那另一个徒儿牵涉其中,我经过闫掌门的同意把我那另一个徒儿和应伏派的少主关在地窖中。熟料,第二天一早,我那另一个徒儿就遭到了厄运,应伏派的少主也不止何原因变成了傻了,并且药石无灵。”
听完后,蓝洱海他叹了一口气说道:“周掌门节哀,这贼人实在可恨!”
蔡亚附和道:“无缘无故的也不知道怎么就发生这种事情。”
见蓝洱海和。蔡亚相信了他说的话,周志表现的满脸愁苦,“因为此事,应伏派可算是彻底和窑舞派闹翻了。我想在三日后举办一个缉拿会,把真正的贼人揪出来。我这次来就是邀请蕴凿派出席此次的缉拿会。”
蓝洱海点了点头,说道:“周掌门放心,蕴凿一定会出席。”
周志见好就收,接着有何蓝洱海寒暄了一番,不过没有做多久就表示还要去其他门派,就先行告辞了云云。
看到周志走了,蔡亚马嗤笑道:“这周志可真是胡说八道,还想把我们糊弄过去。这种事就算不知道打听一下也就明朗了。”
蓝洱海却笑着说:“我倒是想看看三日后的缉拿会出事什么样子的。”
周志离开后,并没有走远,而是去了李轴的院落。同样周志先是向凌紊诉苦了一番,满以为会得到凌紊支持。可是凌紊却哼了一声,满脸不耐烦道:“你那两个徒弟的事我是知道的,别拿你那套来糊弄我。”
周志件事不妙,忙说道:“凌道长,我也就实话实说了。应伏派以为这全是窑舞派的阴谋,我真是百口莫辩,唯有请求大家的力量把真凶找出来。”
凌紊不做声了,就在周志以为这事黄了的时候,凌紊道:“三天后是不是?”
周志忙点头,心想:有戏!
凌紊又说道:“到时候我会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