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丁对着芬里尔轻笑:“你怕了,我知道。你畏惧这条锁链。”
“怕?”芬里尔笑了下,“我之前说过了,就算我挣断了又能如何呢?我想,不是我惧怕那条锁链,而是你们这些众神惧怕着我。我无所畏惧。”他在心中补了一句:我只怕维达尔逃避我,厌弃我。
奥丁说:“听上去真是勇敢,但我明白,你就是怕了,你只不过是用这些来掩饰内心的慌乱罢了……承认吧,巨狼芬里尔,你害怕被这条轻飘飘的丝带绑起来。”
众神也附和着奥丁,还有神走到托尔跟前拉扯着那条丝带,七嘴八舌地对芬里尔说着这条丝带多么神奇……
芬里尔被吵得头疼。
他闭了闭眼,再次抬头去仰视王座前那个纯白的身影。
他想:好像其实被缚住也无所谓,毕竟他早就被无形的锁链拴住了,一头连着他的心,一头连着维达尔的思绪。如果能被困在阿斯加德,哪天维达尔经过的时候,说不定自己还能远远地看着他的身影。能看一眼,也好过永生不见。
他陷在无法抽身的喜欢里,永远深陷,也无处可逃。
如果能留在阿斯加德……
芬里尔叹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