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更应当感激他,棺材之内的冷气将我的尸身包围起来,再也不能透出去。
冷。
自从罗坤将我的棺材盖合上之后,已经过了几个小时,我曾以为我会因此而冻死,这种寒冷,只有我大冬天忍不住出去,和一群狐朋狗友喝醉了,结果躺在路边时候的感觉一样。
除了穆恬,我心上的那个情人,除了罗坤,我唯一的最好的朋友,我谁也不关心。
因此大冬天躺在路中间的时候,我曾朦胧之间,为了这两个人挣扎着起来过。
穆恬从来没有过问过我,为什么喝酒除了一身酒气之外,我会带着一身的雪回家,如果说我醉倒在路边,我却能自己找到回家的路。
我曾认为这是一件很神奇的事。
不过他从来没有问过我。我以为他只是不好奇。
也许他只是不关心。赵明泽发生了什么,即使喝醉酒,在外面发生了意外,他也不关心。
我躺在棺材里,静静地将我的五官我的神经都封闭起来。
赵明泽不想做什么,谁也不能强迫。
如今他只是不想听这些可能出现的呻吟声而已,谁也不能强迫他去听。
那会让我心肝疼。你知道我向来是非常自爱的,绝对不会去做自虐的事情。
然后我听到了凳子“砰”地倒在地上的声音,然后是一个人被砸了一拳,倒在地上的声音。紧跟着我这个棺材震动了一下。
原来他没有直接摔在地上,而是直接撞到了这个棺材上。
棺材上缓缓地出现了一个阴影,正好挡住了我看向窗外的视线。
罗坤背着我地站了起来,月光下,他的背影我可以很快地认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