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景看了看手表,忽觉右肩一沈,莫里斯悄然靠向自己,身姿不再笔直,双眼刚刚微阖,又警觉地睁开,连忙要离开自己。
“不用。”韩景一把握住莫里斯的手,柔声低语:“你这样活著,累不累?就靠著我好了,我喜欢你靠著我……”
莫里斯猝然一僵,垂下眼,冷冷漠漠的,目光移向灯火璀璨,宛如繁星的佛罗里达州,直觉身心在轻微的颠簸,飞机开始升空。
Eureka的山下夜凉如水,静寂的山区,任由一座座灯火斑斓,格式风情的酒店点缀著,其中有一处古色古香的东方建筑格外醒目。夜风吹拂著一盏盏红彤彤的灯笼,晕染的光线照映出水榭楼台,亭阁长廊,正是韩景预定的云清山阁。
这座东方酒店,莫里斯是知道的,不过因为是西方人,他并没有来这个地方下榻过。
他们居住的房间是沈香阁,正如名字一样,但见梅花清秀,庭院寂寂,一轮皎洁的月亮挂在飞檐一角,弥漫著幽幽的梅香。
莫里斯倚在後院的门边,欣赏著远处的楼台玲珑,曲廊明轩,人仿佛置身在古老的东方画卷中。
“满意吗?”韩景从後面轻轻搂抱住他,吻著他敏感的耳侧,温柔细语。
几乎是夜夜缠绵,但莫里斯的心仍有些拘谨,特别是清醒的时候,他微绷著身体,无法正视蛰伏的自己。察觉对方的手,很自觉地解开自己的衣扣,莫里斯抑不住地羞愤,一把打开韩景,本能地想要抵触,却觉一阵熟悉的温暖,韩景牢牢地拥抱著自己。
“我很想你,莫里斯……”拥吻著分离两日的身体,仅仅是燃烧起来的肌肤,就令韩景冲动得想撕掉阻碍著彼此的衣服,强烈地想要索取莫里斯。他自己都想不明白,在遇见莫里斯以前,自己一直过著清心寡欲的生活,在罗杰尔的话里就是苦行僧的修行。但至从拥有了莫里斯,就好像烈油泼火,开启了自己从不知道的一面,每一次缠绵都有一种全新的刺激,彼此的肉体仿佛是传说中的契合?
韩景压制著体内的焦躁,耐心地做著前戏,温柔的手指在早已灼烧的身体上抚摸著,带著肌肤上的衣料,轻轻摩擦著极度敏感的肌肤。
“我们是在度假,莫里斯……不要像在基地一样刻板?好吗?”
“我想让我们拥有一个美好的夜晚……我们的第一个情人节……”
韩景没有继续,一直停留在隔衣搔痒的阶段,可莫里斯却越来越紧绷身体,肌肤烫得像火一样。他想让欲火焚烧尽自己的理智,偏偏异常的清醒,彼此胶著了半响,莫里斯忽紧紧地抓住让自己越来越难受的手,背对著韩景,透著情欲的低哑:“让我洗个澡,好吗?”
“古时的东方人,都习惯泡澡……”韩景试著脱下莫里斯的衣服,吻著绯红滚烫的肌肤,抿著唇道:“不过我们比古人会享受,温泉梅花,真正的鱼水之欢?”
“韩景!?”莫里斯羞愤低喝,意识到韩景是故意预定的这家酒店,早就预谋要与自己行所谓的鱼水之欢!?可他刚刚呵斥,便闷哼一声,浑身发软,死咬住欲要呻吟的唇。
摸著饱涨得几乎要撑破的裤裆,炙热的温度,微微的黏湿,韩景就能想象出莫里斯压抑的欲望有多麽的强烈。不愧是他……若是自己,怕是早就忍受不住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