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这天真的侍人自以为救了东皇,便是立了大功,又成了他的枕边人,临昼便会一门心思的护着他了?
真可笑,那方才又何必摆出畏畏缩缩的姿态?不是该一副得意洋洋的面孔,向他这个失败者好好的炫耀一番吗?
他怎么敢?怎么敢用着这畏缩的姿态,一而再,再而三的……
白辰安的心头,泛起了深深的怒意。
明知这是迁怒,明知这一切不过是出自东皇的授意。
明知这南华,不过就是临昼手底一件工具,正在旁边,便顺手使来,用来驯服他白辰安的棋子而已。
南华是第一枚棋子。
而第二枚,此时此刻,正一脸媚笑的依偎在这男人的怀中。
「嗯,讨厌,吾皇怎么可以当着辰安公子的面欺负妾身?」那水蛇一般的美人扭着腰,躲开了作势要捏她酥胸的大手。
「你不喜欢?若不喜欢,刚才还叫得那么欢,孤王还以为你就爱这粗暴的调调呢?」调笑的声音出口,倏地两指用力,夹出了指尖的红缨,换来一声疼痛的嘤咛。
那美人却整个的腻了上去,檀口送上香吻,双手自行解开了半敞的衣襟,娇美的胴体露了出来,似乎并不在意殿中多了一个人,只一心一意的取悦心爱的君王。
白辰安定住了上前的脚步,几乎是木然的望着这一切,清波碧幽的心湖像是陷入了永夜般静默如死。
『辰安,你要习惯……』蓦然,那如死的静水中,像是有什么潜伏着,低低的响起了幽魂般的劝诱声。
『辰安,你要习惯……』
『辰安,你要习惯,他本性便是如此……』
『辰安,你要习惯,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……』
『辰安,你要习惯,你要学着像那张屏之,当个傻子……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