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傅酒酒一个人走出酒吧,摇摇晃晃的,穿的也小仙女似的,露出的胳膊腿白白的软软的,一看就是有钱又不怎么运动,肯定没有武力值的女孩子。
听到这里,苏巍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。
傅酒酒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。
回到客栈,坐在葡萄藤下喝压惊酒的时候,苏巍还在反复咀嚼这句话。
“有钱又不怎么运动,肯定没有武力值的女孩子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傅酒酒抓起一个李子塞进他嘴里:“闭嘴吧苏叔叔!”
苏巍把李子从嘴里抠出来啧一声:“桃养人杏伤人李子树下埋死人,九妹,你这是要我的命啊。”
他把李子放回到桌上的笸箩里:“不过,说真的,你还是跟我一起晨跑吧,要不然下次遇到这种情况,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掉,只好束手就擒了。”
傅酒酒没有说话,只是拿起了笸箩里的桃子,慢条斯理地用手撕去桃子的皮。
半天,她问苏巍:“苏叔叔,你是什么时候来的丽江。”
苏巍倒也没有扭捏撒谎:“嗯,和你同天来的。”
傅酒酒嗤笑:“所以,你这些天一直在跟踪我喽?”
苏巍理直气壮地说:“人民警察的事情怎么能叫跟踪呢,那叫暗中保护。”
傅酒酒扁扁嘴。
半天,她对苏巍说:“你等我一下。”
她伸出坐在屁股下的腿,把脚伸到拖鞋里,跳下秋千椅子,朝自己的房间走去。
苏巍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房门后,转过头来,发现秋千椅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蹲了一只大胖橘。
胖橘用农民揣的姿势蹲着,眯着眼睛看苏巍,脸上胖出了痄腮,苏巍伸手去挠它的下巴,胖橘舒服地一个翻滚,朝天露出了肚皮。
正在伺候橘猫大人,傅酒酒回来了。
她伸手把橘猫抱起来,自己坐回到秋千椅子上,把橘猫放到膝盖上:“其实我知道,你最近一直在怀疑我是不是你妹妹。”
“你妹妹身上有什么胎记吧?那天你特意请我们去游泳,为的就是看我穿泳装身上有没有那个胎记。没想到我穿的是裙子,所以你又故意把我推倒,趁机掀我的裙子看胎记。”
苏巍嗯一声:“我妹妹大腿靠上,有一个枫叶形的胎记。”
他又问傅酒酒:“所以你这段时间远着我,和李允走的那么近,也是因为介怀这件事情?”
傅酒酒撇撇嘴没说话,把手里捏着的东西递给苏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