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息,定定地看着身下,可怜无助的女人。那一瞬的不知所措,令他没有来地烦躁。
长裙的肩带,顺着她啜泣而颤抖的肩膀落下,白皙光泽的肌肤,一览无余。
臂膀撑在她的身体两侧,厉北辰强忍着疯狂的冲动,抽身而出。
“那么晚了,回房休息吧。”
她哭着,下了车,上楼,将自己锁在了侧卧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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颀长伟岸的身影,站在落地窗前,眸色深深。
他身上披了件黑色的浴袍,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指间,燃着一根烟。
并没有抽,有细碎的烟灰顺着凉凉的夜风,飘荡开来。
轻拂的夜风里,隐隐传来,她开门的声音。
接着,走廊上叩响了不浅不重的脚步声。
他以为,她是来敲他门的,矜贵兀傲地倚在墙上,垂下眸光,嘴角的弧线渐渐柔和。
可那道纤细娇弱的身影,却迟迟没有出现,直到传来了低沉的引擎声。
他蹙眉,迈开修长笔直的腿,昏黄黯淡的灯光照射在阳台上,将他的影子拉的很长。
楼下,身段娉婷的女人倚在法拉利旁,打着电话。
她下巴微抬,姿态倨傲,美眸微微眯着,骨子里的野性与纨绔,淋漓尽致。
似乎是没有看到倚在栏杆上,那道颀长伟岸的身影,雨轩挂断电话后,驶动敞篷法拉利,疾驰而去。深夜的风,荡开了她的长发。
该死!
这个无法无天的女人,竟然一声不吭,就敢深夜离家?
到底将厉太太的矜贵,放哪儿了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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