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雨轩没再说什么,闭上眼,不停地强迫自己睡觉。

他的胸膛很宽厚,散发着淡淡的男性气息。

雨轩只觉得脸上发热,心跳快的有些不受控,修长的指甲下意识地扯住了被子。

将她的紧张尽收眼底,厉北辰笑了。

伸手,宽大的掌心扣住了她的五指,“该剪剪你的爪子了。”

凉凉的指腹摩挲着,一直滑到她的掌心,十指相扣。

那一瞬,心底像是有什么激荡开了,宛如光滑的石子触过平静的湖面,漾开了层层涟漪。

那样的波澜,来的温柔。

等雨轩恍过来的时候,才发现脸又红又烫。

不想被厉北辰发觉,她故意清了清嗓子,“明明是又好看又修长的手,怎么到你嘴边就成爪子了?”

“难道不是?”

厉北辰微微用力,扣着她的腰,将背对着他躺着的雨轩转了过来,贴在自己胸膛前。

披在他身上的睡袍系带没有拉拢,恰到好处地敞着,矜贵优雅又带着些许阴鸷邪肆。

尽管没有开灯,但借着纱帘外透进来的月光,雨轩那样清晰地看到了他英俊无铸的五官,往下是健硕分明的胸膛。

他呼吸平稳,贴地那么近,就连两人之间的空气都丝丝密密地缠在一起。

以免沉沦,雨轩定了定心神。

之后伸手,摊开,晃了晃,“我的手,就差可以媲美钢琴家了,哪里是爪子?”

“不然?”厉北辰似笑非笑,勾起的唇角扬着淡淡的弧度,颠倒众生。

雨轩怔楞了一会儿,等反应过来的时候,纤细的手腕已经被他钳住。厉北辰握着她的手,放在他胸膛前,那里有几道疤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