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力所及,不仅没有任何不正常之处,还能看到早锻炼的路人和野生动物。
“神弃者出没的地方不会有动物活动。”带着飞行员墨镜的郁风大声说。
“你说那鬼东西叫神弃者,它们究竟是什么?”
“我也不知道,只知道它们曾经都是人类。”
郁风的这句话让所有人都静了下来。
“麻风病人也曾经被叫做神弃者,其实都是一个道理,被人神所厌弃的丑陋存在,□□有传染性,区别只有怎么都不会死。”
进行过空中侦查后,郁风将直升机停在附近的空旷地带,四个人徒步走到昨晚事发地。
此时天光大亮,四处毫发毕现,只见被陆巡敲断的铸铁路灯还倒在路边,附近的柏油路被砸出月球表面般的坑洞。目睹这样狂乱的破坏力,柯林惊到咋舌。
陆巡捂着脸,心想如果有摄像头,他大概又要背上很多年的赔偿公物贷款。
“所以,我们两个的战斗是真实的。”郁风判断说。
陆巡找到自己被捅爆心脏的位置,地上留下一滩已经干涸的血迹。
“柯林乱射一通也是真的。”他说。
在当时少年站位的周围,散落着许多空弹壳。
“你们来看这个!”迦离喊了一声。
三个人走过去,看她手持一根小树枝,不顾脏污,在掀翻铁栅栏的下水道淤泥里捅来捅去。她找到了一只男士腕表,虽然沾满烂泥,也能看得出价值不菲。
“这就是那个默语者被吃掉的地方,大概是他挣扎时甩掉的吧?”
迦离用木棍挑起那只表,想到它面目姣好的前主人,颇为遗憾地叹气。
“你还是丢了它吧。”陆巡厌弃地皱眉说,“不是说有传染性吗?会不会跟小礁岛上的四级生物实验室有关?神秘病毒泄漏,造成岛上丧尸横行?”
“那么被感染者也应该有个躲藏的地方吧,听你们叙述,好像没跑多久就给甩开了,这可不是意志坚定的丧尸应有的行为啊。再说这条路是健身慢跑者必经的路,要是有谁目睹,学校论坛上早就炸了。”
柯林从树丛里找到了他被郁风敲晕时飞走的枪,吹了吹塞进后腰带。就他十四岁的年纪来说,实在冷静地惊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