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狐安笑着轻推了她一把,“别贫,好好干活!”
林知之虽然性子是活泼了一点,做事情却非常靠谱,这也是黄老收人的惯常要求。
检查完鼠房的各项事宜,两人才携手离开,虽然鼠房有专门的工作人员照顾,但是多重保险才比较稳妥,尤其是已经加入实验的实验鼠。
“师姐果然是黄老师嫡传弟子。”林知之抱着她的手臂,“哇,师姐,有没有别的消息呀,既然是来咱们组里面,黄老应该……嘿嘿!”
令狐安尴尬的咳了两声,鉴于黄老总是想给她说媒的常态,她在黄老开口的时候就拿论文去请教了,态度非常诚恳,两人很快就把聊天便成学术讨论。
“你懂得,老板一说有男的来,我不就去问他论文了吗?”
“哎呀,我的师姐呀!”林知之仰头望天,天很蓝,云很漂亮,师姐依旧母胎solo。
“主要是吧,老板介绍的这不是都没有特别帅的嘛,还没有我家大榕看起来赏心悦目呢,别说我idol了,这不是不知道嘛。”
林知之失去了看天的力气,她低头,总觉得自己一不小心就要摔了。
师姐爱帅哥,墙头无数,日常博爱,最常说的话,“帅哥嘛,可远观而不可近玩焉。”
“师姐,你爸妈都不催婚的吗?”
令狐安倒也没有隐瞒,“我从本科就开始做我爸妈的思想工作了,我爸向来随我,我妈,其实我爸妈两个人搭伙过得挺不开心的,但这不是他们这一辈人嘛,觉得离婚不好,我晓之以理动之以情,现在,我妈也觉得我一个人过得开心就好。”
林知之倒是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层,倒也确实,他们这一代的父母还是更多的是为了结婚而结婚的,磕磕绊绊是常态,亲亲热热的倒是少见。
“老人家嘛,我用事实说明我单身过得比他们俩结婚要好的很多,时间久了,也就不劝我了,这不是大家都开心嘛。”
阳光落下来,两旁的树影重重的落到地上,旁边还有正在怒放的大片的日本早樱,她的师姐头发散在肩头,微微有些蜷曲,说这些的时候,真的好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