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下来的就算了吧,咱也不要意思呀!”

大家倒是没有再起哄,只是她自己起身的时候,没站稳,整个人往前倾,伴着一声尖叫,整个人跌在了沈惟榕的怀里面,嘴唇刚好落在他的肩膀上,狠狠地磕到那儿,相当的痛。

沈惟榕扶着她起身,看她捂着嘴巴,关心的问她,“怎么了?没事儿吧。”

令狐安捂着嘴巴,“牙齿磕到嘴唇了,好像有点儿流血。”

旋转的灯光刚好落在他身上,牛仔外套上,玫红的唇印非常清晰,她指了指他的肩膀,“那啥,你看看你衣服,我真不是故意的。”

沈惟榕扭头看到了衣服上的痕迹,轻声说,“你脚踝怎么样?刚刚是又痛了吗?”

令狐安没想到他还记得这些,乖顺的点了点头。

被扶着坐到了沙发上,几个人也发现了她的不对劲,令狐安解释道,“前段时间脚崴过,本来以为已经好了,现在看看,应该是还没有好透,多大点儿事啊,我又不是小徐老师,为了逃避游戏连老婆都搬出来了。”

看她面上一点都没有什么有事的感觉,也就没有再关注了,游戏自然是继续了。

令狐安很幸运再也没有被抽到。

明姐最先离开,她明天还要去参加孩子学校的亲子活动。

几个人疯到零点过后才散伙,相聚的机会其实是越来越少的,徐旭再分开的时候给他们送了纸质的请柬,他和太太的婚礼定在了端午。

像徐旭一样的很多,令狐安忽然有些害怕,等到自己的朋友们都开始成家,像这样的聚会因为家庭的存在而越来越少,最后是否会淡化到微信群里面只有红包才炸的出来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