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惟榕动手效率很高,残缺的花枝已经被收起来了,放在玄关那边,下楼的时候可以顺手带下去。

说实话,收拾完这些鲜花之后他心里面真的没有什么惆怅的感觉了,看到令狐安端过来的小菜,胃里面开始叫嚣饥饿。

那桌宴席是午后的时间,早上起来早饭没怎么吃就出门了,之后又是接新娘,被整蛊各种操劳,又是婚纱照,没吃午饭,到了宴席上,已经是饿过头了,明显的是,胃里面觉得饿,吃了两口又没有胃口了。

烤箱里面的东西也差不多了,重新加热过带了金黄色的焦脆,带上手套取出来。

杨梅酒放在后面的橱柜里面,里面还有一套玻璃的酒杯,酒瓶底部还有一些晶状的方糖,“今天端午节,应该喝雄黄酒的。”

沈惟榕坐到了地上,帮她扶着玻璃杯,也不讲究,两人都把杯子满上了。

家里酿的杨梅酒,用的都是高度数的烧酒,因为她自己不喜欢吃泡过酒的杨梅,所以爸妈总是会将一年份差不多的杨梅酒取上清液,单独装瓶,给她带过来。

一股子辛辣刺鼻的味道涌出来,鼻腔适应了之后,才是淡淡的杨梅的果香味,“怎么样?”

两个人酒量都不错,喝啤的管饱不容易醉。

沈惟榕那边却来了电话,令狐安礼貌的回了自己的房间,给他留了一个接电话的空间。

“惟榕,是我。”

沈惟榕看到自己手上的陌生来电,讽刺的扯了个笑容,“我以为你知道我的意思了。”

他前段时间就已经拉黑了莫谦珺的电话和微信,收到的请柬是发到邮箱的,他以为自己这样的方式就能够告诉对方,自己的态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