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惟榕不知道该怎么劝她,当一个生命真实的来到身体中,再消失,这样一种感觉其实,很难用言语来形容。
她确实是愧疚着这个孩子,即便她并不期待她的到来。
沈惟榕带她去了当初决定的蜜月旅行的最后一站,那边气候宜人,适合修养,风景秀丽,也适合散心。
他查过很多资料,流产对于人的身体的伤害还是很大的,他自己不知道该怎样进行后续的调理,带她去看了中医,抓了调理的中药。
“我觉得我这个人真的很混蛋,明明不想要他的是我,可是他真的因为我不想要他而走了,我却变得不舍得了。”
民宿楼上的飘窗正对着洱海,令狐安过着毯子,靠在飘窗上,手上捧着一本没什么营养的漫画杂志,已经很久没有翻页了,她静静地看着窗外的水面。
沈惟榕坐在她身边,旁边放着一碗中药,刚刚熬制的,等放凉一些才可以吃,手上正在给苹果削皮,这个药有些腻,喝完之后吃点儿苹果。
听她说话,他确实不知道还怎么劝她,在没有遇到事情的时候的想法,即便是有理有据,可到底只是纸上谈兵,人的感情是最难控制的。
“这是最后一帖药了,明天我们出去走走吧,蓝月谷怎么样,那个地方很漂亮,我背着你,慢慢走。”
令狐安回过头,把稍微凉下来的药汁一饮而尽,接过他递过来的苹果,慢慢地啃着,许久,才露出了久违的笑容,“是我自己的选择,难过不难过的,都过去了。”
“老沈,对不起,我那个时候说了很多伤人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