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”字还未说完,忽见一群白衣蒙面人从金碧辉煌的大殿上凭空跃下,他们手握重剑见人就杀,那些原本还沉浸在欢乐环境中的皇族贵族们手无寸铁,睁着恐惧的眼神看着那群穷凶极恶的蒙面人朝自己杀来,一时间,原本欢声笑语的宫宴变成了惨绝人寰的杀戮盛宴。
国主歪坐在宝座上,被一个身形高大的蒙面人一剑刺穿胸口,那蒙面人目光森冷,盯着倒在一侧的国主,国主死不瞑目,伸出血手指着蒙面人,语气断断续续极为愤慨:“你究竟是何人?为何要对孤痛下杀手?”
白衣蒙面人反手一剑从他胸膛里抽出来,目光极为轻蔑,用手指轻轻弹了弹血迹斑斑的剑身,语气冰冷如霜:“因为你的好运到头了!至于我是谁,你现在总该知道了吧!”
“你是天……天师?!”
国主面露惊骇之状,一口鲜血从嘴里涌出来流向下颌,血染龙袍,他终是未能说完余下的话便咽气了。
面罩下的天师面容狰狞,抬手又是一剑刺向国主的喉咙,然后又往他身上补了几剑,这才冷漠地收手。
站一旁的李秋月和云雪飞干瞪眼看着,这毕竟是两百年发生的事,谁也无力去改变已经发生的事情。见这些皇室贵族被白衣蒙面人杀完后,天师漠然地回首望了望整个血染的宫廷,将手中的剑扔在国主和王后的尸身上,大步扬长而去。
李秋月记不得是如何走出宫殿的,她只记得整个宫殿到处都是血,房梁上,柱子上,尸横遍野,污血横流,这真是名副其实的血宴。
“这真是太可怕了,那些白衣人为什么要杀那么多人,他们都是无辜的,真的是好惨!”
好半天,云雪飞才缓缓说道,似乎被刚才那一幕吓住了。
李秋月转过身面对着他,神情严肃,双目透着亮光,沉声说道:“师弟这幻境是两百年前的临安城,上天有好生之德,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切记都不可乱杀无辜。”
云雪飞脸色一怔,继而点头道:“怪不得找不着家,原来是两百年前,师姐,你说的对,我们不能乱杀无辜,尤其是平民百姓。”
李秋月见他表情十分自然又认真,对那些凶残的白衣蒙面人十分厌恶,心中起了一丝安慰,但愿这一世,她的三师弟能改过自新,做一名善良的人。
依旧是繁华热闹,人声鼎沸的街道,人们见面招呼,礼貌问好,跟刚才宫廷里发生的惨剧人寰的杀戮形成鲜明的对比,李秋月忧心忡忡,心里盘算着该如何破除这幻境。
云雪飞朝前走了几步,然后指着前面说道:“师姐,这个男孩不是那位太子吗?”
李秋月寻眼望去,果然在前方繁华的街道上,那名和云雪飞长得很像的太子正在同一名小女孩玩风车,小太子手上拿着风车,五彩的风叶随风转动,转出一个漂亮的多彩圆球,小女孩见状拍着双手,粉团团的脸上笑得犹如绽放的花。
见两个孩童如此天真烂漫,李秋月心里隐隐作痛,如果这位太子回到宫中见到那悲惨的一幕……她觉得自己不能想下去,开始替他后来的命运担心。眨眼之间,小太子和小女孩拿着风车欢快地在街道上跑着,很快不见踪影了。
云雪飞望着他们消失的背影,颦着眉头问道:“师姐,你发现没有,这个幻境就像一幅画卷般展现在我们面前,我们始终是旁观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