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如此。”单千语凑近他,用挑衅的口吻,欠揍的眼神,“依我看,指婚的对象恐怕并非你的心上人吧?”
“你还知道什么?”他不自觉紧张起来,目光不小心瞟到单千语褪去被褥遮盖的清清白白的绝妙,上面还留有纷乱的吻痕、指痕和掌印,可他对刚刚发生的事全无记忆。他吞了吞口水,刚想叫她自重……
单千语干脆地贴上他的身躯,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缠着,樱桃小嘴在他耳边轻轻说:“反正你都睡不到自己心爱的人,睡谁不是睡?不如我们再来一遍?”
“再、再来一、一遍什么?”他结结巴巴地问,期待是他心中所想,却又害怕单千语是那个意思,想推开她,可身体的渴望却阻止了他这么做。
单千语没有回答,直接对着他的M字唇亲了上去,动情地热吻,像能一直吻到天荒地老那样。她柔滑的手在他身上肆意游走,每经一处便点火一处,叫他像个饥民般欲罢不能。
很奇怪,明明初次见面,单千语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,却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和信任感,对他的敏感处了如指掌,就像过去曾经无数次同房似的。
在男女之事上,单千语从来都简单到令人苦恼,她不过是不甘被随意扣下“迷操男人”的帽子。也许真的是“她”做的,但也是在单千语来之前做的,要她背这个黑锅,就必须来场真的!
撩拨得过火,圣人都难忍,正值青春热血的男子立即反客为主将单千语翻过来压在身下,他也奇怪自己的熟稔,在单千语身上发挥得淋漓尽致,如同经过无数次彩排,可实际上这还是他的初次!
难道虽然药物作用使他丧失了一小段具体记忆,但身体却帮他记住了?这个念头闪过,男子便不再深思,单千语已经令他无法思考。
躺在身下的单千语在他眼里犹如一株正在绽放的热烈的红扶桑花,娇艳却柔弱,鲜红的一片血还在旁边,他知道洁净的她把自己给了他,心中有一丝不易觉察的窃喜。
他情不自禁地猛烈地畅快,沉浸在单千语无论如何也止不住的呲哇□□里。
此时门外突然有人声,问也不问撞门而入,呼啦啦的一大群人走到睡房门口看到男子的姿势已经转向他们的脸,个个惊呼。不用想也知道是“捉奸队”来了。
被男子的身影挡住了视线,她看不见来人,单千语腹诽了一句无趣,打算就此作罢,虽没有完全尽兴,但也不负这个男人给她的恶名了。出人意料的是男子竟没有停下,反而对他们吼了一声:“出去!”
那些人噤若寒蝉,无敢不从,纷纷退了出去关了门。他见人都散了,然后继续在单千语身上驰骋,单千语知道一大帮人在门外候着看笑话,本想憋着不出声,但着实忍不住。男子发现了她的意图,于是帮她,用嘴给她堵上,吻了个昏天黑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