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云溪深深地舒了口气:“他这腿坏得不冤。走吧,我送你回宫。”
再次见到百里墨的时候发现他沧桑了许多,时间啊最无情,总在人们忙着生活的时候偷跑出去再也没回来。单千语看着百里墨深一脚浅一脚地奔向她,这一刻她从未如此肯定她爱他。
没想到他开口第一句话是:“看吧,还是遣散后宫更有好处。”
单千语笑了,问他:“你就那么坚信我不会已经被太后处死了?”
“那也没关系,我给你殉葬,不过就是一条命罢了,抵得过我爱你吗?”
此时的季节顺天府的地面铺满了大雪,时有大风呼呼作响,但百里墨的声音似乎为他们筑起了一道隔音墙,世界消了音。
“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单千语非常想知道。
“从我第一次见你呀。”
“哪一次?是我去找你让你杀了我?”
“更早。”
他是沈熹年!
“是我闯进你家,告诉你我是一只鬼?”
“更早。”
他是爱格博特!
“是我坐到你身边,成为你同桌?”
“是。”
他是凌宇皓!
当一张张熟悉的脸重叠,竟那般完美又理所当然。
“原来你一直在我身边。”
与此同时太后带着后宫众人浩浩荡荡地从东边走来,太师带着所有大臣大张旗鼓地从西边靠近。单千语看到单父也在其中。两边像两军会师一样同时到达,臣子和妃子们全体扑通扑通跪在雪地,那瞬间所造成的震撼效果堪比雪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