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王爷若是想,恕奴才多嘴,那璃国的五公主与王妃有九分相似,倒不如”
一提起那个女人,男人的眉心皱了皱。
“无人能抵她分毫。”
欲转身而去,却见墙上还挂着她的画像,回眸一笑顾盼生辉,这画师真切的描了她的美却也不及她本人三分。
心念一动,他伸手将画摘了下来,宝贝的放在了手里。
这画已经有些年头儿了,画纸有些发黄,他瞧了半刻,忽然就笑了起来。
如冰山化开一角,就连身边的休言都久久回不过神来。
“她这笑得很是蠢,不如本人分毫。”
是了,从前的靳凝兮算是蠢笨的,可是自从靳凝兮从地牢出来以后,弯起来的眉眼就像是一直随时都会打着主意的小狐狸,眼角眉梢都是算计。
他很喜欢她那样笑的时候,可人又可爱。
想到此处,嘴角的笑意又渐渐收敛了,将画卷交到休言手里,自己就里衣穿着黑皮大氅飞身出去。
“王爷啊!!”
休言抱着画轴颤颤巍巍的喊了一句,就见自己的王爷消失在天边了。
不等她派人去追,一身影渐渐走进,瞧着他手中的画轴怅有所思。
“皇上!”休言白了面色,忙叩拜在地“参见皇上,王爷,王爷他……”一句话还没说完的功夫,那人也随着飞去了。
前几日刚下过一场大雪,林子里的雪如今还雪白一片,不知道何时地上多了一串串地脚印,朝着深处蜿蜒而去。
林中深处,一个尚未刻着名字的石碑孤独的伫立在那里,君洛走上前去,空气里皆是踩在雪上的轻响。
“我来看你了,阿凝。”
伸手上前拂去冰冷石碑上的灰尘,他稍微皱了皱眉心“好冷啊,你冷不冷?”说着将自己的黑皮大氅披上墓碑,还温柔的系上了带子。
寒风吹过,男人的指尖紧紧就这么一会就被冻得通红,可他却笑着,那是靳凝兮不曾看见过的笑意,温柔的,深情地。
身后有细微的声响,君洛并没有回头去看,只伸手在雪白的地上摸索着,然后,拿出一个尖锐的石头在石碑上认真的刻字。
君雾皱起眉心,缓缓道“你这是何必?”
当年的事情是君洛早就已经知道的,可是谁能想到,君洛对她动了心。
君雾几时未见过自己的弟弟这般了?而导致他会如此的罪魁祸首,似乎就是他。
“洛儿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