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着脸把门一关,一回身,却忽然地发现,床上没人了。

死女人,又跑了。

白芷隐身离开越医学院,召来小白马,直接去海边了。

司马惊鸿那家伙赖在她房里不肯走,她被他占了一晚上的便宜,那家伙还准备继续占下去,她得找个地方清静一会儿。

到了海边,她放开马缰,让马儿独自去觅食,她一个人坐在海边礁石上,两手托着腮,蹙眉嘟嘴,心里头烦死了。

她明明不想理踩那人的,可却被那人占了一晚上的便宜,吃干抹净,她心里明明恨得慌,可又抗不住他霸道的攻势,这可怎么是好。

“大人,你就真的这么狠心吗?”忽然,有女子凄婉的声音伴着海浪声传过来。

白芷趴在礁石后面瞧过去,但见不远处一个女子正掩面哭泣,女子的对面,立着一名男子,那男子高眉深目,形象与越王颇有些相似,却是至纯的父亲,川秀。

“我们两家乃是世仇,有些事情,你想都不要想。”

川秀面如冷冰,侧着身子,背手而立。

女子又哭道:“可是大人,我有了你的骨肉啊……”

川秀一双犀利的目光射过来,像两把小刀子,忽地大手一伸,扼住了女子的喉咙,“你竟然敢……”

敢怀上他的孩子。

女子两眼清泪,“大人,若水不是有意的,可是这孩子来了,我怎的能不要,他到底是你的骨血呀……”

川秀那五指如鹰扼紧女子喉咙的手慢慢松开了,“我们两家是世仇,我们的孩子也不应该存在。回头我会叫郎中过去,帮你打胎。”

川秀说完,一身凛冽,头都不回地走了。

女子跌坐在地上,捂着脸悲痛大哭。

原来这川秀背着夫人在外面上了仇人的女儿。白芷见着川秀的身影越走越远,渐至不见,从礁石后走了出来。

那叫做若水的女子悲痛欲绝,哭的已经快要上不来气了,这对她腹中的胎儿是极不好的。

白芷走过去,将一块帕子递给她,“他已经走了,你与其在这里嚎啕大哭,不如想想接下来怎么办。”

若水听到白芷的声音,把捂着脸的手移开,一脸泪痕,却满是戒备地问,“你是谁?”

白芷挑眉道:“我是不小心听到你们说话的人,不过你放心,我不会把你们的事说出去的,我只是见你一个人在这里大哭,对胎儿不好,才出来劝你一句。”

若水稍稍放心,接过白芷递过来的帕子在脸上擦了几下,“谢谢。”

想将帕子还给她,又觉得不妥,便收了起来。

若水擦干净了脸,一张芙蓉面便露了出来。虽然双眼红肿,却并不失其秀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