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人们跪倒一片,身形伏在地上,额头抵着地,胆小的吓的呜呜哭起来。
李公公叫出晚宴上负责备酒的太监,和负责斟酒的宫女,“你们几个的嫌疑最大,究竟是谁动了手脚,赶紧说,不然,谁都保不了你们的小命!”
负责备酒的小太监吓道:“酒都是酒窖里直接抱出来的,奴才抱了酒,就直接去了晚宴处,交给小李子了。”
李公公审道:“小李子,你有没有在酒中动手脚?”
叫小李子的小太监哭丧着脸道:“公公,奴才抱了酒,便交给小红了。”
“小红?”
李公公把一抹锐利射向跪在地上哭泣的宫女。
叫小红的宫女哭道:“公公,奴婢抱了酒便去为陛下和于帅斟酒去了,奴婢也不知道那酒中为何会有那种东西。”
“你斟酒的时候可还有别人动过你的酒?”李公公问。
“没有了。”小红哭着摇头,却又忽地道:“有的有的,是表小姐。表小姐说她要为陛下和元帅斟酒,就把酒壶拿过去了。”
小红忽然想起了什么,大声说。
李公公一愣。
司马惊鸿皱眉,白芷唇边泛出冷笑。于镇渊气道:“你是在说是梅儿给自己的哥哥下药吗?”
小红赶紧摇头,哭道:“不是,可是奴婢实在想不起还有谁动过那酒。只有表小姐为陛下和元帅斟酒来着。”
于镇渊哼了一声,“大胆奴婢,竟然诬赖表小姐,陛下,此女应该推出去斩了!”
司马惊鸿眉心一凛,“大胆宫女,竟敢把如此肮脏的事推到表小姐身上,来人,把她舌头给我割下来,看她以后还会不会乱说!”
“陛下……”
小红哭倒在地上,“奴婢没有撒谎啊!”
“她就是在撒谎,陛下!”于夫人誓要置这宫女于死地的,竟敢诬陷她女儿,真是岂有此理。
司马惊鸿拧起眉心,似在琢磨接下来怎么办。
白芷淡淡开口,“表小姐为陛下和元帅斟酒,有目共睹,陛下若不好好问问表小姐,恐怕难以服众。虽然表小姐不可能做那种下三滥的事,但不问,堵不住幽幽之口,陛下,你说呢?”
司马惊鸿沉声道:“梅儿?”
于佳梅在于夫人怀里顿时又是一阵瑟缩,“我没有。”
于镇渊道:“陛下,梅儿说了没有。”
于夫人道:“是呀,陛下,梅儿怎么可能做那种下三滥的事,那可是她的哥哥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