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家伙,还生气呢,要不我把糖还给你得了。”卿翦豫笑呵呵的说着,还捏了捏文宇的脸额,文宇死命的要躲开,但却仍旧没逃得过,大大的紫色眼睛都快冒出火来了。
“哼,我才不要呢,输了就是输了,我才不会像某个人一样耍赖呢。”虽然很心疼那些糖,但既然输了他就不会再要回来,即使要也是要赢回来!
“呵呵,我可没有耍赖,谁让我人见人爱呢。”卿翦豫脸不红气不喘的夸着自己,让文宇无奈的直翻白眼。
“哼!”
“好了好了,看看你们两个,都像是小孩子似的,这次又是怎么了?”焰云祈本是沉默的个性这三年几乎被磨得不剩下什么了,多了一个孩子,也多了一个让他用愿意用一生去守护的人。
“爹爹,卿哥哥耍赖,昨天我们打赌,看小花儿喜欢谁多一些,输了的就要请对方吃糖,可是他竟然耍赖,拿着新衣服去贿赂小花儿,你说他过不过分!”说着,文宇还瞪了卿翦豫一眼。
焰云祈有时候也会想自己是不是已经老了,为何文宇叫自己爹爹,却叫卿翦豫哥哥,而且排除情敌的关系,他有时候看到文宇和卿翦豫在一起甚至会有错觉,自己的儿子不是一个而是两个,尤其是在为两个人做裁判的时候,更是有种无语的感觉。
“……呵呵呵。”乌雅长孤低声笑着,有文宇的地方总是有笑声。
……
不一会,三个男人就带着一个孩子到了客厅,卿狂已经坐在了客厅里,手里拿着一些账本,正在处理公务,一旁还有个男人,正是闲着没事就把江山扔到一边往这跑的皇帝陛下。
众人落座,但却没有人说话,就连最小的文宇都没发出任何声音,只是乖乖的坐在焰云祈的怀里,看着自己的母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