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合手指着宁挽歌,下一刻右相又举手。
“啪!”
“啊!”百合痛的差点昏死过去,这一次打在同一处,倒勾刺直接勾出一小块血肉,顿时百合整个后背都模糊。
众人大臣腿软的厉害,额角不停冒汗。
唯有右相面色如常不动分毫,好似这一切都未发生,气质淡然。
“本相走了这么几日,恰好雪狼也饿了,本相可没这么大耐性。”
右相说完,百合目露惊恐,“我说我说,是大……”大字刚开口,右相却一脚踢像百合,百合噗的一口鲜血,顿时晕死过去。
众人还来不及反应,不少人被飞溅一脸血迹,懵了好一会。
“右相爷太过放肆,这里是皇宫。”
沈老夫人哪里见过这等场面,简直吓傻了。
右相漫不经心的一瞥,眸中乍然闪现一抹狠戾,惊的沈老夫人直接噎住了,不敢开口。
至于拖进来的第三人,右相没有审问直接交给了东鸣帝。
“朕相信相爷是被人污蔑中伤,堂堂东鸣右相,岂会做出这种事……。”
“皇上,这不是误会这一定是真的。”沈流云突然开口打断东鸣帝的话。
东鸣帝脸色难堪,下一刻右相笑了笑,“你若不信,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滴血认亲,你可敢一试?”
沈流云顿了顿,对上右相那一刻头皮发麻,脑子一热直接就点头答应了,“右相都不惧,我有什么不敢的?”
“污蔑本相可是大罪,沈侯爷可要想清楚才是。”
沈流云豁出去了,“这绝无可能,若当真是右相之子又该如何?”
沈流云坚信陆梨苑和右相之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,事到如今不得不走这一步了。
右相抬眸看了眼东鸣帝,“那就请皇上做主,若真是臣之子,臣愿意生祭雪狼,若不是,反之。”
“爱卿!”东鸣帝愣了下,这个赌注未免太大了些。
“臣心中坦荡,无所畏惧。”右相气质从容。
沈流云却愣住了,正要开口却被沈老夫人拦住了,“流云,你别傻,右相只手遮天从中做些手脚,是也不是谁又能说得清楚。”
右相讥讽道,“沈侯爷妙手回春,岂会不知其中蹊跷?”
沈流云一听直接就答应了,“好,我答应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