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我谁都不怪,我只怪我自己太傻了,耳根子软没有主见,自作自受害得自己妻离子散,终不得团圆。”
沈流云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,昨日验血以后,三个孩子瞧他的目光,沈流云这一辈子都记得。
自作孽,全都是因为他自己听信了沈老夫人的话,才造成今天的下场,沈流云已经没有脸面去面对陆梨苑,更没有颜面面对世人。
沈老夫人脸一冷,“说来说去还是在怪母亲,母亲养你一场不容易啊……”
沈流云嗤笑一声,“日后你我不在是母子,这个家就交给沈老夫人了。”
“流云!”沈老夫人慌了,赶紧认错,“是我的错,都怪我,流云我是你母亲啊,你怎么能这么说话。”
“沈老夫人就当沈流云被雪狼咬死了吧。”沈流云眼眸微动,然后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去。
“流云!”沈老夫人大声呼唤,掀开被子就要下地,两腿无力,直接摔倒在地。
“老夫人。”李嬷嬷赶紧扶住了沈老夫人,“地上凉,快起来吧。”
沈老夫人眼睁睁看着沈流云背影离去,恨铁不成钢,“我看他就是被人迷了心窍,有了媳妇忘了娘!”
李嬷嬷张张嘴,想了想又咽了回去,经此一事,沈流云完全被沈老夫人伤透了心,沈老夫人却半点未察觉。
“老爷许是生气,想通了就会回来了。”李嬷嬷劝道。
沈流云去了陆梨苑院外,陆梨苑没见他,沈流云站了整整两天,两天后大门依旧紧闭,沈流云却不见了踪影。
沈老夫人等了一日又一日,始终不见沈流云归来,这才慌了神。
“快去派人找找,人究竟去哪里了?”
良久,管家从沈流云的书房发现一封信,沈老夫人看完以后直接就崩溃了。
沈流云发誓此生绝不再见沈老夫人,独自一人去了塞外。
“流云啊!”沈老夫人一日一日的坐在门口等着,慢慢的将一颗心煎熬成悔恨,日日哭泣,生不如死。
“老夫人,地上凉。”李嬷嬷道。
沈老夫人哭道,“不,我要等流云回来。”
宁挽歌早就带着值钱的玩意逃了出去,出了京都就被人拐进一家青楼妓院,在那里叫天不应叫地地不灵,没过几日就被折磨致死。
宁源听闻沈家遭遇后,更是再也没回来过,就连沈老夫人生病,也没回来过。
沈老夫人懊悔委屈,她捧在手里的宝到头来却这样对她,沈老夫人悔不当初,时常想念在闲暇山庄的日子,那时候沈枫还会时不时哄她开心,下人都尊称她一声老夫人,如今走的走散的散,短短几日,整个沈家都垮了。
沈老夫人每日以泪洗面,只有李嬷嬷陪在她身边。
萧老夫人斜倚在榻上,听闻了沈家遭遇,叹息一声,“沈老夫人要强了一辈子,儿子环绕膝下,本该安享晚年,可惜不知福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