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在这种场合谁都不怕呢,这般刁蛮任性,还嫁的出去么。
“你给哀家坐下。”
太后狠狠的瞪了一眼这个不知好歹的孙女道:“一点皇家公主的风范都没有,回去以后呆在宫里,不许再出来。”
这是要禁足的意思么。
萧梦嘉气的差点没背过气去。
想要再说,却瞥见自个的父皇一道冰冷的眼神扫过来,顿时住了嘴,心里却是更委屈了。
她就是看不过那女人嘛,她叫人打那女人一顿怎么了。
她是公主,那女人是什么身份,她想要那女人死,那女人就得死!
慕浅羽跟景帝这一盘棋下的,整整小半天,看的众人脖子都酸了。
早上的酒席早就凉的透透的。
一盘棋下完,竟然到了午膳时候。
于是景帝又命人重新摆了宴席来。
打算用完午膳再去赏花。
慕浅羽得了太子一副墨玉棋,心情好得不得了,坐在那不知道小声跟萧承逸嘀咕些什么,直看得一群女人想要拿刀子扎死她。
太子吃了亏,心里自然不爽。
可他毕竟是太子,不好太过为难慕浅羽,若不然岂不失了一国太子的风范?
只是这口气咽不下,这顿午膳也甭吃了。
因此他把目光移向了坐在左侧,一直盯着慕浅羽流口水的七弟端王萧承拓。
萧承拓年方十七,德妃的儿子,平日里依附的就是太子。
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跟太子呆久了都是一个德行,好色!
自打慕浅羽出现,他不知道瞧了慕浅羽多少眼,可恨那女人竟然跟三哥那么亲近,不然自个一定要抢过来。
刚刚喝了杯酒,就被一道复杂的目光盯的不自在。
抬头望去,才发现是太子一个劲的对自己使眼色。
他也不是傻子,见太子一直看向慕浅羽,就知道定然是因为刚刚那副棋心疼了,想要讨回点什么。
萧承拓平日里可以不敢得罪这哥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