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凌峰:都说了不用管我,而且需要有事儿直说的明明就是您啊,您有事儿过来找我,但是到现在都没说。
泽轩:真不管你?
君凌峰:对,不用管我。
泽轩:那好,如果可以的话,我希望你和蔚汇之间能不要伤及性命,稍微留点儿手。
君凌峰:······
对于那个人真的说出了这种话,君凌峰还是很惊讶的。上次看那个人和蔚汇分开的时候,那个气氛怎么看怎么都像是谈崩了,但是现在,这个人却还是在那个臭小子的面前为那个蔚汇说话。
耳畔有清脆的一声响,原本被握在那个臭小子手里的瓷质茶杯已经变成了一堆齑粉,指缝间有鲜血溢出,最后滴落在桌面上。
泽轩:······若是不想,可以当我没说。
泽轩:以后要是不想听我说蔚汇,我也不会再提。
君凌峰:还有其他事么?
泽轩:你的手······
君凌峰:我说过了,不用管。
泽轩:······
君凌峰:从今往后,都不必管我。
泽轩:凌峰?
君凌峰:但如果您希望我不要伤到那个蔚汇的性命,我只能说,就一次。
君凌峰:一次之后,我再也不会留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