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不清楚,那个人现在究竟只是像上一次那样放个狠话,还是说真的······
因为就算是这个时候,他也仍旧不能从那个人的表情上看出来什么端倪。从始至终,那个人的脸上都是那平平淡淡的模样,除了那个臭小子在说出那样的话之后有过一瞬间的一点点苍白之外,什么变化都没有。
不过不管那个人说的是不是真的,君凌峰知道,那个臭小子说的是真的。
那个臭小子是真的不想在见到那个人了。
和那个臭小子一起目送着那个人召出了天行御剑离去,转头再看着那个臭小子脸上的冷漠与无谓,君凌峰最终也只能叹气。
除了叹气,他也就只能痛心。哪怕痛过那么多次了,但是他仍旧是忍受不了。毕竟那是从心理到生理产生的不适,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忽视的。
君凌峰:呵,不稀罕么?
君凌峰:当我稀罕你的稀罕么?
君凌峰:······
看着那个臭小子动手撤下了桌面上那个人泡的茶水,换上了一只酒坛子,也不找喝酒用的小盅,而是拎起来直接灌。
光是看他这个样子,谁会相信这个臭小子不在乎?这个臭小子如果真的不在乎,根本就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,又何至于现在一个人在这里买醉?就是因为在乎,因为放不下,所以才想用烈酒麻痹自己。
但是举杯消愁愁更愁啊······
怪不得那个时候那棵树会跟他说,不可以动情,动情即是劫,不仅仅是他家师尊的劫,也是他的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