蔚汇:我赌你不敢。
君凌峰:那你可赌错了。
看着那个家伙手中的赤焱下移,最后停留在了蔚汇的左肩之上,而后缓缓用力。看着蔚汇那终于开始消失的笑容,君凌峰却只想鼓掌。
果然对于蔚汇这样的人,就要用点儿手段。太过在意那个人的话,只会让蔚汇越来越过分。
当然,这之后那个人追究起来,肯定是不可能再有什么借口躲得过了······
看着此时此刻那个前世的自己手中的赤焱不断下压,最终刺穿了那层艳丽张扬的红衣,伤到了衣衫之下的躯体。温热殷红的血液涌出,却因为衣服的颜色并未显出血色,只能看到一点点濡湿的印记。
对于这种场面,君凌峰不仅仅想叫好,而且更希望此时持剑的人就是自己,他恨不得赤焱的修长剑身直接洞穿蔚汇的肩膀。而接下来的事情让君凌峰只想感叹,在他面前的那个家伙不愧是前世的他。
仅仅就只是一瞬间,赤焱的剑尖就已经穿透了蔚汇的肩膀,血液顺着赤焱的剑刃滴答落下,在地面上汇聚成小小的一滩。
君凌峰:你看,我这不就敢么?
蔚汇:······
蔚汇:是,阁下并非是不敢,阁下只不过是不想让仙长难过罢了。
君凌峰:和仙长哥哥没有关系。
蔚汇:不必在我面前说这个,没什么用。你在不在意仙长,有多在意,只要是个人就能看得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