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擎云:冷哼一声。你胆大包天的时候怕过谁!
果然是心有芥蒂了。她放下了手机,微笑一下,可得赶紧弥补表达心迹。
孟立雪:爷爷,有人要打我的脸,我要伸另一边脸再给她打吗?有人想杀我,难道我要自动自觉绑上双手吗?正因为有您在,我才不会害怕地逃跑啊,我知道您会给我主持公道的。
就是有这样理直气壮在无赖兼顾撒娇的人。
孟擎云气笑了,挥手让孟陵树回去陪底下那帮人去赌场那边玩两把,他独自步入了电梯,一边继续给那腹黑的丫头发语音:我真谢谢你啊,这么看得起我!闹个天翻地覆,丢下烂摊子再给我收拾,我看你是嫌我的头发还不够白。
孟立雪嘻嘻笑:爷爷,我发现你最近头发黑了不少,正有返老还童的趋势啊。
电梯门合上的时候,孟陵树隔着缝隙还能看到父亲开心咧嘴笑,拿着手机聊得不亦乐乎的样子,他有些困惑,老爷子真就这么喜欢那个孩子啊?
他不明白,孟立雪却早已深谙其中真谛,高高在上的人看似生人勿近难以讨好,可他其实就需要有个人不怕死不要脸不要皮的凑上去挨骂,带给他烟火气息,能帮忙,也能捣蛋让他保护,会拍马屁,永远不会挑战他权威,听他教导又聪明的那么一个人,谁会抗拒。
孟立暗笑自己就像是古代皇帝身边的那个奸臣宦官,可管用就好啊。
最终孟擎云叹道:总之你闹归闹,有两条你要牢牢记住,不能让孟家丢颜面,不能出人命。把心思多放在正道上,能力卓越的孟家子孙,都会有你发光发光的地方。
孟立雪轻笑,说到底就是养蛊,打到最后活到最后成为蛊王的那一个才有资格发光发热。又要人能打,又要人团结友爱顾念亲情手足,难度不小啊。